花蛋滋味儿虽美,却不能多吃,腌料里头的密陀僧吃多了对身子不好,每月吃个两三回便差不多了……”
听到徐氏的话,盼儿抬了抬眼皮子,心中虽有些讶异,面上却丝毫未曾表露出来。
她从来没有学过医术,但却听葛稚川曾经提过密陀僧这味药,他说密陀僧用的好了可以救人性命,但一旦过量,便会使人暴毙,凡事讲究过犹不及,这个道理盼儿还是懂的,不过徐氏竟会将密陀僧这味药说出来,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手里头握有荣安坊的铺子,这一年究竟赚了多少银子,盼儿心里也有数,对于松花蛋这种能让铺子的生意更上一层楼的好物儿,她自然不愿错过,更何况徐氏主动把此物送到她面前,说不定也是打着赚银钱的主意。
盼儿也不是那种一毛不拔的性子,见了别人有好东西,便红着眼想要抢夺。
她沉吟片刻,用手拄着下颚,嘴角勾起并不明显的弧度,那双大而圆亮的杏眼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妇人,问道:“先前我让柳氏做了桂花鸭,每日往荣安坊送十只,你若是想赚些银子的话,不如也按着柳氏一般,做出松花蛋来送到铺子里,赚得的银钱五五分成,可好?”
盼儿救了磊子,也相当于救下了徐家的命根子,徐氏今日本就是为了送方子而来,一听夫人还要分她五成利,喜得满脸堆笑,冲着盼儿千恩万谢,什么好话都往外说。
又在屋里呆了小半个时辰,徐氏这才走了,临走之前她告诉盼儿,说将松花蛋与嫩豆腐切成丁,加了佐料拌在一处,配米饭吃正好。
盼儿让钱婆子做了一份,忍不住吃了一碗米饭,撑得肚皮略有些鼓胀,用茶水漱了漱口后,她走去偏屋,跟奶娘佘氏说了一嘴,抱着小宝往外走。
盼儿还欠了獒犬两瓶灵泉水,这大狗一见着盼儿,就直接冲了过来,咧着嘴,哈喇子大滴大滴的往下掉,尾巴摇个不停,那副讨好的德行简直不堪入目。
将瓷瓶掏出来,倒了些灵泉水在獒犬的饭盆里,狗鼻子灵的很,一闻到那股充沛的灵气,獒犬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突然,野狼从窝棚里蹿出来,冲着那装了灵泉水的盆子舔了几口,直接将盆底儿都给舔的水亮,獒犬反应过来,低头一看,盆子里空空如也,连一滴泉水都没剩下,气的大狗嗷嗷直叫唤,那模样显得委屈极了,偏偏盼儿装作没看到,扭头抱着小宝往院外走。
褚良白日里不是去上朝,就是去了城北大营,即使天气一日一日严寒起来,昨夜还零星飘了小雪,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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