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侯府也是老早就修好的,冬日里睡在火炕上,里头走了烟道,热的很,盼儿身上只穿着薄薄的新绿色绸衣,露出雪白的胳膊跟嫩气的小腿,锦被盖住小腹,粉颊上热出几滴汗珠来。
盼儿睡的昏昏沉沉,迷糊中总感觉自己被人盯着,睁眼时,突然发现面前多了一道黑影,她吓得一跳,就跟一盆冷水浇在头上似的,霎时间清醒了。
刚想叫出来,柔软的唇瓣就被大掌捂住,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
“是我。”
人在黑暗之中,感觉要比平时敏锐许多,盼儿听出了褚良的声音,立马停止了挣扎,她拉着男人的手往下扯,耳廓处酥酥麻麻的,还隐隐有些发痒。
小女人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耳根那处的皮肉本就生的薄些,盼儿身上的痒痒肉又多,两人相处了这么长时日,这一点褚良自然是清楚的很。
“别闹。”盼儿小声咕哝一句,这是忠勇侯府,而不是褚家,她身为林氏的女儿,来到此处却好比去人家做客一般,万万不能做出过分之事,再加上屋外还有守夜的丫鬟,一旦褚良闹出了太大的动静,要是被人听了去,她还哪有脸见人?
“我没闹。”
男人目光灼灼,瓮声瓮气的反驳了一句。
突然将手放在了小媳妇的后颈处,从废庄一路赶来,即使褚良手中有令牌,能够随意进出城门,但外头寒凉的很,握着马缰的手早就冻的像冰,一碰到温热的皮肉,盼儿忍不住叫了一声,身子也颤巍巍的哆嗦着。
褚良粗噶一笑,毫不客气的上了炕,将人搂在怀里,大掌隔着那件儿绸衣,直接覆上去。
盼儿闷哼一声,原本透着粉霞的小脸儿,霎时间苍白如纸。
女人在来小日子时,胸口总是闷闷涨涨的十分难受,那处不碰都疼的很,现在被褚良胳膊肘撞了一下,盼儿眼里含着泪花,忍不住哭出声来。
高大的男人听到小媳妇低低的哭声,脑袋轰的一声,手上也不敢乱动,赶忙放开盼儿,大掌毫不留情的抽了自己两巴掌,压低了声音道:“媳妇,都是我不好,你别哭了成不成?你要是疼的厉害,我、我帮你揉揉?”
听到这话,盼儿都被气笑了,一把推开男人的手,平躺在榻上,缓了一会。
刚被撞到时,她疼的眼前一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不过疼痛来的快去的也快,此刻只是隐隐有些发麻。
发觉小媳妇的呼吸声渐渐平复下来,褚良悬着的心放下来,直接倒在盼儿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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