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她身边的另外几名夫人听到这话,内里虽说不是滋味儿,却默默的往旁边退了一步。
在边城中,就数定北将军的官位最高,即使那小奶娘先前身份低微,现在也是堂堂的诰命夫人,在人背后嚼舌根子,若是正主不知道也就罢了,万一那位将军夫人是个记仇的,怕是就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这几名夫人也是人精,自然不愿意趟这趟浑水。
最先开口的妇人发现没人应和自己,也想通了这个关窍,霎时间脸色便难看不少,忽青忽白交替变换,牙齿紧咬,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要是不知情的,怕是还以为这位发了羊癫疯呢。
栾玉耳力极佳,再加上刚刚那位夫人并没有压低自己的声音,自然被她听了个一清二楚,想到有人胆敢这么污蔑她们夫人,栾玉就气的浑身发抖,恨不得冲上前与她理论一番,偏偏进城之前,夫人告诫她要规矩些,不能生事,便只能憋着一口郁气直接回了屋。
下午褚良从军营回来,栾玉跟在将军身后,小声道:“将军,也不知道哪户人家的女眷这么不懂规矩,在背后说夫人的坏话,奴婢也不敢跟她们计较,毕竟夫人肚子里还怀着娃儿,万一因为这起子小人动了胎气,可就得不偿失了。”
听到这话,男人脸色阴沉,鹰眸微眯,浑身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让栾玉不由打了个激灵,只听男人哑声开口道:“你可记得是谁乱嚼舌根了?”
“到底是什么身份奴婢也不太清楚,只记得是个微胖的中年妇人,皮肤蜡黄,生的高大壮硕,下巴处有颗黑痣,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
褚良已经知道了那碎嘴的妇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点了点头道:“你好好照看着夫人便是,别让她因为这种小事劳心伤神。”
话落,褚良也不再废话,大阔步推门而入,进了屋却没看到人,只听到哗哗的水声。
定睛一看,屏风后隐隐有人影晃动,鼻尖嗅到掺杂在水汽中的淡淡玫瑰花香,似有若无的勾人的很,褚良没出息的咽了咽唾沫,一双眼珠子就跟大灰似的,绿油油的,其中闪烁着贪婪的精光。
此刻盼儿还不知道屋里有人进来了,自打怀孕以后,她这身子总是酸软的厉害,也容易出汗,好在她每日都会沐浴,隔两日将头发洗上一回,倒也没觉得太难受,不过只要一想到生下娃儿,坐月子那档口,盼儿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简直怕极了那副满身污秽,头发粘腻发愁的德行。
手里握着软布,仔细擦了擦胸口,但后背这处她却是够不着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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