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孕吐的缘故,连饭都吃不下,更是让凌氏这个让姑母的心疼不已,两只胳膊死死搂着凌月娘,哇的一声就哭了。
“月娘,都是姑姑对不起你,要不是当年我一时心软,让阿良娶了林盼儿那个恶妇,你也不必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都是姑姑不好。”
拉着凌氏的手,凌月娘抽噎着说:“姑姑何必如此,您对月娘的好,月娘都记在这儿呢。”伸手捂住心口,凌月娘反手抱住凌氏,在妇人看不见的角落,她的眼神变得越发阴鸷起来。
林盼儿,你欠我的,我会一样一样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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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因为怡宁公主的事情,盼儿跟凌氏婆媳两个关系十分僵硬,她也不是面团般的软和性子,自然不会将自己的男人拱手让人,就一直跟凌氏梗着。
虽然怀着身孕,精力比不上以往,小宝又是个黏人的性子,就跟胶牙糖似的,一见着盼儿就不撒手了,好在佘氏身为奶娘,在小宝身边照顾了好几年,有她搭了把手,盼儿也不算太累,得了空甚至亲自去了厨房,弄了些腌黄瓜、腌香菇之类的小菜。
正好边关有青瓜,用小小的树椒剁碎了腌上,放在酒坛子里头,一半青瓜片一半树椒,加上一瓢米醋,少许白酒,在坛子里头腌上四五日,捞出来就能吃了,腌辣瓜又酸又辣,一般人还有些着不住这股味儿,盼儿自打孕吐停了后,就偏爱味道重的吃食,每顿饭都得吃上一小碟子腌辣瓜才能舒坦。
吃过晚饭后,盼儿牵着小宝的手,母子两个一起去地窖看了看。
地窖里除了放了些粮食菜蔬之外,最多的则是一个个码放整齐的酒坛子,足足有人小腿肚那么高,上头用泥封好,倒酒时只要将泥封给敲碎了,那股酒香就能渗出来了。
这样的酒坛子拢共有十几二十个,里头装的都是盼儿跑的药酒,有雪莲酒、桂花酒、人参酒之类的,都是难得的珍品,葛老头给药酒的方子取名时,根本不上心,只用了君药的名字,盼儿肚子里也没什么墨水,干脆就按着葛老头的法子,也省的起名的功夫了。
药酒里除了雪莲、人参等君药之外,里头还加了无数种药材,放了不少灵泉水,即使还没尝到,但滋味与功效绝不会差。
小宝噔噔噔的跑到酒坛子前头,小手握拳,敲了敲坛子,发出咚咚的响声。
“娘,这里头装的是什么?”
盼儿弯下腰,捏着小宝嫩生生的脸蛋,笑道:“这里头都是药酒,这几日拿出去,也能卖上不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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