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么大,半点儿没有亏待她,不知道怎么弄成了这副性子,明明将军对她没有半点心思,非跟狗皮膏药似的,死皮赖脸的贴在人身上,未免有些太过了。
凌渊文是凌月娘的亲哥哥,本来是想要考科举的,偏偏脑袋空空根本不是读书那块料,一篇文章一个月都背不住,凌父见状,整日里愁得不住叹气,实在是怕凌家在这一代败落下来,就硬将凌渊文塞进了军营里,让褚良帮忙照看着,希望能够磨磨他的性子。
进了军营,立刻就有副将迎了出来,刚毅的脸上挤出一丝谄媚的笑,点头哈腰道:“好不容易从城楼上下来,将军怎么不回去歇息一番?”
将帘子掀开走进营帐里,褚良冲着栾玉道:“去把凌渊文带来。”
栾玉应了一声,赶忙走了。
营帐里只剩下褚良跟副将两个人,他扫了一眼,见这位李副将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微微皱了皱眉。
李副将咳嗽一声,粗犷的脸上浮起一丝暗红,有些羞窘的开口道:“末将听说尊夫人是荣安坊的老板娘,最近云来楼里头卖了一种雪莲酒,我家里头那老母亲今年都七十了,浑身提不起力气,喝了雪莲酒甭提有多好了,只可惜那药酒在酒楼里是定量的,一次最多买上两三杯,实在忒少了些,您能不能跟夫人说说,让她私底下匀末将一点雪莲酒?”
褚良倒是没想到小媳妇又在边城里的酒楼里操持起了老本行,他沉吟片刻,也没急着答应,反而问了一嘴:“打发个小厮去酒楼里买就是了,你娘上了年纪,也不能天天喝个两三杯酒,伤身。”
李副将挠了挠头,粗黑的脸上露出古怪之色,上下打量了褚良一通,问道:“您是不是还没喝过雪莲酒?”
褚良不明白李副将为什么这么问,不过在这种小事上也没有撒谎的必要,他便点了点头。
蒲扇般的大掌狠狠的在腿上拍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这就是了,那雪莲酒喝着极好,不止我母亲觉得不错,我与夫人也爱极了那股味道,偏偏有时候排不上队,再好的东西买不着也没有用啊!”
有句话李副将憋在肚子里没说,他年轻时在战场上受过伤,伤到的位置是后腰,自那之后,他在房.事上就远远比不得先前,甚至连个孩子都没有,即使夫人没说什么,他自己琢磨琢磨也能品出味来,整日里垂头丧气,得了空便买了酒,指望能将愁绪给压下去。
前几日去了云来楼,喝了这雪莲酒,感觉比先前强上许多,李副将如获至宝,还指望这日日喝上一杯滋养身体呢,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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