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送一把伞,省的淋着雨,哪想到您竟然湿漉漉地回来,夫人瞧见指不定会有多心疼呢......”
男人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瞬,走进屋后,袍脚处直往下滴答雨水。
盼儿听到动静,回身一瞧,小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几步冲到了褚良面前,看着他额头上的伤口,气的浑身发抖:“这是怎么回事?谁能伤了你?我去找他理论。”
说着,盼儿就要往外冲,哪想到还没等迈过门槛,就被人从后扯住了胳膊,褚良拉着她,声音嘶哑道:“我想先洗个澡。”
看着男人耷拉着的眉眼,跟平日里的意气风发完全不一样,盼儿没来由的有些心疼,忍不住啐了一声:“光顾着洗澡,怎么不想想脑门上的伤口?”
“栾玉,你弄些热水,之后再将葛神医请来。”
“不必了,不过是一点皮肉伤。”
盼儿看到小丫头犹豫的眼神,憋着气道:“罢了,先送热水。”
过了一会,栾玉便提了热水进了房,将浴水给调好了。
小手推搡着褚良,盼儿嘴里念叨着:“还不快去洗澡,待会着了凉,我看你怎么办!”
嘴上说的厉害,小媳妇眼里头的心疼却是藏不住的,褚良看在眼里,心头划过一阵暖流,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走到屏风后头,他三两下将湿衣服全给脱了,身子泡在热水里。
屏风后只剩下夫妻两个,盼儿站在褚良身后,手里头拿着一只酒壶,直接将烈酒顺着男人的头脸浇了下去。
“将军不是不想瞧大夫吗?先前葛老头曾经说过,烈酒也能消去几分毒性,这酒是将军爱喝的,现在另外派上了用场,也算是美事一桩。”
褚良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知道小媳妇是在担心他,心里喟叹一声,嘴里头说了些好话。
“夫人,我也没有多大毛病,大晚上也不必再折腾一回,就这点小伤,你给我抹点灵泉水就结痂了。”
盼儿心里头也是这么想的,小手在怀里头摸索了一阵子,掏出瓷瓶,倒了些灵泉水直接涂抹在褚良的伤口上,眼见着那处皮肉马上就结了血痂,她这才松了口气。
站在男人身后,盼儿舀了一瓢水,给褚良冲了冲头发,手里头拿着胰子,仔细给他洗了洗。
最近情势比起先前要严峻不少,这人都好几日没洗头了,亏得洗澡容易些,拿着水那么一冲也就是了,否则盼儿可不愿意跟他呆在一屋。
等到褚良洗干净后,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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