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之后,她被褚良从已经凉透了的浴水中捞了出来,美眸半睁半合,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显然是累的狠了。
第二日,盼儿扶着酸软的腰肢,硬生生地起了个大早,去库房里挑了一座红珊瑚树,又备好了两坛子人参酒,与褚良一起,坐在马车上往宁府的方向赶去。
男人端坐在车中,拉着纤细的藕臂,稍微一用力,就将盼儿拉到了怀里,双臂如同精钢打造的囚笼,将小女人紧紧环在方寸之地。
“你可知道宁川是什么人?”
盼儿摇了摇头,她对宁川的印象还停留在边城那个断了腿的小书生,除了容貌生的俊了些,手底下的护卫身手好了些,倒也没有别的特别之处。
“他是宁丞相的嫡子。”
新帝登位之后,许党就被彻底的打压下去,原本身为户部尚书的宁恒远,因为是新帝的心腹,直接坐稳了丞相的位置,宁川身为丞相独子,身份自然不同于往日。
马车吱嘎吱嘎在官道上走着,今日夫妻两个出行,身边拢共带了十几名武艺高强的侍卫,以备不时之需。
“丞相府的少爷,先前竟然被人打断了一条腿,在边城里替人写信谋生,这高门大户果真与众不同。”
薄唇在柔软的耳廓上亲了亲,褚良低声道:“宁丞相偏爱妾室,宠妾灭妻,宁川身为嫡子,日子自然算不得好过,不过眼下他既然回了京城,宁恒远也是个明白人,肯定不会做的太过。”
盼儿对这些后宅之事没有半点儿兴趣,她伸出小手,将车帘拉开一条缝隙,水润润的杏眼盯着正街两侧的商铺,琢磨着再盘下一家铺面,专门卖那些珍稀的矿石。
扫了一眼小媳妇满脸的跃跃欲试,褚良突然开口道:
“其实在我看来,开一家首饰铺子并不算好。”
盼儿将鬓角的碎发绾在耳后,问:“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若是开首饰铺子,你肯定要费心费力地去找一些手艺好的老匠人,毕竟珠宝首饰若是不细细雕琢一番,生意怕是不会太好,但若是开一间赌石坊的话,那可就全然不同了,我媳妇这么厉害,肯定能弄到不少品相上佳的矿石,届时要是铺子里开出来像帝王绿那种珍稀的翡翠,名气自然而然地就打响了。”
小女人用柔白细腻的手心托着腮,稍微愣了一会儿,面上露出了几分犹豫之色。
大业朝赌石的地方不少,就连京城也有四五家赌石坊,要是定北侯府想要插上一脚,实际上并不算难,况且她对灵气有些感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