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将寒龙剑还鞘,随后冷冷道:
“在下不过想教训下这个目中无人的伙房主事,苏师兄何出此言?”
“马主事仗义执言,乃是性情之人,师兄何苦逼人太甚,如此以武相欺,拨剑相向,恐怕也非刑堂莫长老所乐见的吧,”苏迈说道。
“哼,性情中人,不知死活的东西。”
何师远心有不悦,脸色却已恢复平静,目光一紧,扫向着苏迈道:
“既然苏师兄想做这见证之人,依你之见,如何处理方为妥当呢?”
苏迈淡然道:
“依在下愚见,不若马主事亲下厨房,弄一桌美食给师兄压惊致歉,大家握手言和,岂不更好,师兄前途无量,在这外谷之中也时日不久,何不放开怀抱,一笑泯恩仇。”
何师远闻言问道:
“听苏师兄此言,可是指何某心胸狭窄?”
苏迈忙拱手道:“不敢,师兄侠肝义胆,众人皆知。”
何师远嘴角轻扬,环视四周,木然道:
“你要想平息这事也可以,除非你胜过我手中寒龙。”
言罢将手中长剑微微抬起,指向苏迈。
高翔见何师远提出挑战,心下大惊,忙道:
“何师兄,大家同门师兄弟,何必动刀动剑,万一有所损失,对谁都不好。”
“同门切磋,彼此学习,可以增进修为,这也是宁师兄经常教导我们的话,不对吗?”
何师远如电目光,扫向高翔,傲然道:
“再说比武论剑,刀剑无眼,偶有损伤也是常事,若害怕受伤,不如回家娶老婆生孩子去,来这剑铁门干嘛?”
高翔闻之,不再言语,轻向苏迈道:“怎么办?”
苏迈心中自是天人交战,三年修行,虽无法修习真经,但这五行劫却不曾荒废一日,虽无曾实战,但心底还是有几分信心。
不过枯心道人临行前再三叮嘱,令其不可显露五行劫,更不可与人生事。
正犹豫不定,忽听何师远道:
“怎么,苏师兄,不敢啊,莫非那独臂老道士是个绣花枕头,未曾有仙法教你?”
说完哈哈一笑,周围众人见众,也是哄笑了起来。
苏迈闻之大怒,本来还有些举棋不定,如今何师远辱及师父,却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忍受,只见他断然喝道:
“住口,休要辱我师尊!”
众人闻言,停住了笑声,均向苏迈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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