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急问道:“苏兄弟,你回来便好,我们到处找不着你,还以为你出事了!”
苏迈见众人一脸关切的样子,便笑了笑,说道:“先前出去城里闲逛,遇到一故人,便找个地方闲聊了一阵,对了,你们怎么回来了,不是在客栈吗?”
“今晨出门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似乎有人在监视我们,担心是那姚掌柜的人,便悄悄地折返回来,分批从侧门溜走,回这到来了。”
想了想,申屠天又满是疑惑地说道:“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们回到这里了?”
“这事吧,一言难尽!”苏迈顺手关上院子,示意众人往里屋走,随后便将上午发生之事简略地说了一遍,隐瞒了韩屏儿的身份,只说是一故人,告之其被仇敌发觉,那监视之人,应是那仇无疑。
众人一听和姚掌柜无关,暂时放下心来,不过听到苏迈被仇人追踪
,不免又有些提心,苏迈只说是寻常过节,无甚大事,便笑着掩饰了过去。
想起那失窃的满月之花,苏迈又问向申屠兄弟道:“申屠大哥,满月之花可有消息?”
申屠天闻言,摇摇头,却是望向了顾旷。
顾旷见状,自怀中掏出一张素白小笺,递向苏迈。
苏迈接过一看,只见纸张甚是精致,上有落花图案,闻之还有浅淡香味,似是大家闺秀所有。
纸上写着一首小诗:
竹外菊开三两枝,
东篱把酒正当时。
经年别后人不见,
谁家深院话秋思。
未留落款,只在底部画了一朵梅花。
苏迈念了念,却是一头雾水,望向顾旷,满脸询问之色。
“今晨你出门不久,便有客栈伙计送了封信进来,打开便是这个!”顾旷耸了耸肩,无奈地说道。
“那伙计没留什么话吗?”苏迈追问道。
“没有,只说是交给我们的。”顾旷道。
“那他有没说留信的人是男是女,有何特征?”苏迈一急,又问道。
“没有,什么都没留下!”顾旷摇摇头,神情颇为沮丧。
苏迈闻言,又向那小笺望去,这小诗看去并无特别,字里行间不过寻常秋日思人之意,除了略有几分闲愁,看不出任何信息。
“你们怎么看?”苏迈望向众人,又说道。
“我们研究了半天,也看不出所以然,这首诗怎么看都不像和满月之花有关!”申屠天接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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