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意犹未尽,满嘴流油了看向苏迈,腆着脸说道。
“你真不该去当和尚啊!”苏迈见状,笑了笑,随手扯下一块肉,却是将余下的扔了过去。
“嘿嘿,多谢施主!”无用嘿嘿一笑,向苏迈滑稽地行了一礼,接过那烤鸡张嘴就咬。
苏迈摇摇头,轻笑一声,突然想到一事,遂问道:“无用,你可曾听过有种酒叫朝生暮死的?”
“朝生暮死?”无用抬着头,又嚼了两口,方又说道:“这什么怪名字啊,听起来倒挺有趣,有甚特别之处?”
“此酒朝饮之,可比绝世佳酿,夕饮之,却是穿肠之毒!”苏迈抬起头,望了望天,若有所思地说道。
“你就吹吧,酒便是酒,如何能朝饮生,夕饮死!”无用一脸不信。
“是真的。”苏迈闻言,正色道。
“莫非你曾饮过?”无用见苏迈神情,来了兴致,忙问道。
“曾有幸尝过一回!”苏迈点点头,应道。
“在何处,带我也去尝尝?”无用放下手中鸡骨头,急问道。
“是一前辈所有,日后若有机缘再见,讨一口给你!”
苏迈笑了笑,想起那曲道士,便觉甚是有趣,此番在**凼中,若非刚巧遇上他去取酒,只怕自己很难善了。
只是,世事真有这么巧么?
苏迈隐隐觉得此老颇不简单,但相交甚短,却又说不出有何不对。
两次相见,均是和酒有关,若说在那流花渡口,不过偶遇的话,那在这**凼中,来得也太巧点。
**凼乃绝灵之地,用曲道士的话说,这林中有去无回,那为何他要将那酒埋于鬼树之下,他就不怕那些阴尸?
再说从他话语之中,似乎对那阴尸和鬼树所知颇多,却又未明说,还有那茅舍,也甚是怪异。
若按常人所想,只怕没人会住在这鬼树林林之畔,为何曲道士却会在此地流连,还住过一段时间?
种种疑惑涌上心头,苏迈一时也想不清楚,此老行踪不定,日后只怕很难相见,再说既然拒绝了那姑奶奶,这鬼树便和自己再无关联,想多了也无用。
就在二人谈酒吃肉之时,火光之中,忽见人影一闪,一袭白衣的顾旷便像凭空出现一般。
身形未定,话却先响了起来:“你们倒自在得很啊,夜深人静的,竟然躲在庙里烤肉,也不给我留点!”
苏迈见状,站起来,笑着道:“你是翩翩公子,这满嘴留油之事,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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