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二人彼时也算一时俊彦,在城中颇有声名,若联起手来,一时间只怕也难分胜负。
“问题便出于此!”苏迈点点头,正色道。
“有何不对?”陆云奚见状,有些不解。
“这钱季子二十年后,亦不是姑娘剑下之敌,那试问,二十年前,此人又有何能耐伤人夺命?”苏迈望了一眼地上之人,问向陆云奚。
“还算你小子明事理,老夫当时的能耐,杀霍云霆便还勉强,若说杀一人,伤一人,却是断不可能!”钱季子闻得苏迈之言,眼神一亮,忙叫道。
“这又有何稀奇,你可各个击破,杀人之后被撞破,再起杀意
,却是将人打伤,抑或用毒及其它手段都可,不一定非得同时对敌!”
陆云奚不以为然,这杀人之法千千万,倒确实不一定非得亲自动手。
“蓁儿是被何物所杀?”
钱季子闻言,也未辩驳,却是突然问道。
“一剑致命!”
陆云奚神色一冷,黯然道。
“那不就得了,老夫从不用剑!”钱季子舒了口气,缓缓道。
“你平日不用,杀人之时再用,更可为你掩饰!”
陆云奚冷冷了看向钱季子,言语中极不相信。
这么多年来,陆家及南庭宗均已认定钱季子的凶手,故而他说甚话,在她眼里,均为狡辩,不值一哂。
“不然!”
苏迈摇摇头,随后接着道:
“我虽修为底微,但常理却也清楚,试想一个人要去杀人夺命,自然是速战速决,在战斗过程中,只会使最顺手的武器,最厉害的功法,若他从不使剑,却仗剑杀人的话,有些难以理解,更何况是在对手修为差距并不大的情况下。”
“他从不使剑,不代表不会剑法,或许他隐藏了最厉害的剑式,关键时刻一击致命也未可知!”陆云奚闻言,虽知苏迈之说也不无道理,但她内心里,却不愿意相信。
“放我起来,老夫可自证清白!”钱季子见陆云奚极不相信,突然叫道。
“如何证明?”陆云奚盯了他一眼,冷冷道。
“你可查探老夫经脉,看我体内可有灵力!”钱季子接着道。
陆云奚闻言,面有厌色,却是看向了苏迈,对于这个认定了二十年的杀人凶手,她只想一剑了之。
苏迈见状,脸上有些难色,顿了顿,颇有些尴尬地道:“这个,陆姑娘,我亦没有灵力,抱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