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光芒,极速向四周散去。
花相容转过身,朝身后二人行去,口中边叫道:“来时的路已被封闭,出不去了!”
“早料到如此!”苏迈一脸淡定的回道。
“花公子,可还有何发现?”陆云奚见花相容过来,一脸沉思,又似乎颇有所悟的样子,出口问道。
“略有所悟,但却不敢肯定!”花相容点头回应,神情却又有几分迟疑。
“说来听听!”苏迈闻得此言,以为花相
容想到脱困之法,忙追问道。
“先前你说这儿像个猎人的陷阱,给了我一丝启发,后来想到此人一眼便看出我这千秋山河扇的来历,想起一种功法!”
“功法?”苏迈闻言,颇有些好奇,是什么功法还需要拖延时间,暗自施为,不更像是一种阵法吗?
“你所言可是乾元城四大家族中韩家的‘画地为牢’?”陆云奚闻言,接口问道。
“仙子果然见识广博,佩服佩服!”花相容闻言,满脸堆笑地拱手赞道。
苏迈见他那拍马屁的模样,哭笑不得,怕陆云奚反感,忙问道:“花公子,这画地这牢是何功法?”
“乃是韩家不传之秘,历来只有家主一脉能得修习,此法一旦施展,可像牢笼一般,迅速将人困住,修至一定境界,既可自成天地,修为相当之人,一旦被困,想要脱逃,几不可能!”花相容接道。
“这么说来,我们此刻便在这牢笼之中?”苏迈惊道,按花相容的说法,修为相当之人想逃脱都难,那他们三个岂不成了瓮中之鳖?
“此地方圆数亩之广,你是如何看出的?”陆云奚突然问道。
“画地为牢以天地为笼,甚为隐蔽,被困之人初时毫无所觉,待到反应过来时,已然为时已晚。
我先前试了试那来时的路,看上去并无异样,但踩上之后,竟无着力之感,且有道浅淡的暗红色光幕向四周散去,和那画地为牢甚为相似,故而有此怀疑!”花相容接口解释道。
“不过,那半空的灰白之色,却有些异样,这画地为牢说白了更像是一种禁制,按说并不会出现这雾蒙蒙的东西!”花相容又有些疑虑。
“或许,便和那石柱有关。”陆云奚望了望远处的石柱,先前喷涌而去的薄雾,此刻已部消失,暗红色的碎石清晰可见。
“怎么办?”花相容一脸愁容,这“画地为牢”之术他虽未亲眼见过,但身为花家的嫡传子弟,四大家族的主要功法,自然多少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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