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风斛颜面无存,故而自然是杀心顿时。
如此良机,焉能放过?
不过,他未料到的是,在这紧要关头,除了言语中颇有相护之意的空寂之外,竟还有他始料未及之人,出言相阻。
“苏小友冒险前来示警,便是我南庭宗之客,在这岛上,我门中自要护其周全,风道友若要寻仇,还请斟酌一二!”清岚缓缓而起,冷眼朝众人望了望,言下之
意很是明显,在这浮屠岛上,谁要与苏迈为难,便是和南庭宗过不去,这结果,在场之人,自然清楚。
而风斛闻言,一时间亦很是诧异,传闻中,南庭宗的清岚年轻时为情所伤,之后一心向道,深居简出,极少离开南庭山,故而应不可能和苏迈有甚牵连,为何此刻不惜得罪天琅坊,亦要袒护于他?
清元见状,亦面露难色,他长居乾元城中,和天琅坊自然有诸多往来,每年为宗门采办之物,便是一笑极大的开支,故而平日里,和商连山和风斛等人,亦颇有些交情,此刻清岚并未与其商议,便自做决断,却不知所为何事?
“清岚师妹,此事乃天琅坊和苏迈之个人恩怨,我等……”清元亦站起来,略带歉意地朝风斛苦笑一声,随后便在清岚身侧轻声说道。
还未待其说完,却见清岚摆摆手,沉声回道:“我等身为正道之人,行事当以道义为先,个人恩怨,我自然无心过问,不过苏迈不惜涉险向我等报信,便是我宗门之客,南庭宗屹立于这神州千万年,若无信无义,又有何面目,面对这天下苍生?”
清元见其说得正气凛凛,言语中似已决断,亦不便多言,正了正身子,很细微地摇了摇头,脸色看上去,虽无甚变化,但眼神,却有掩饰不住的落寞,甚至还有几分愤怒。
过去二十年,他在这乾元城中,便代表着南庭宗,虽不说一手遮天,但亦是言出如山,此刻,面对着这厅中齐聚的正道群雄,清岚一番话,却未给他丝毫情面,多少令他有些下不了台。
这平步青云,一呼百应的乾元城执事,何时受过如此屈辱?
“南庭宗果然不愧于天下第一宗门,连这个人恩怨都要横家干涉,不说我天琅坊亦不过小小商号,莫非清岚道友连四大家族和蔺城主亦不放在眼里了么?”风斛见南庭宗二人模样,瞬间便反应了过来,这清元虽为乾元城执事,算起来身份亦等同于宗门之长老,但在宗主清虚道长的同门师妹面前,亦不得不小心翼翼,惟命是从。
毕竟,这大宗门之中,长老之间,地位亦是千差万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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