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如流,便是那滥竽充数之辈,亦可扯上些卦辞易理,加上几句看去高深莫测的定场之诗,一番作派下来,总有几分半仙的作派,这天随子自然亦不例外,苏迈穿州过境,亦有心留意,只是当想向人打听时,确实在不知该如何形容 。
水轻盈闻得其言,有些哭笑不得,她不知苏迈体内之异状,以为他天资有限,修行进境甚慢,故而才出言鞭策于他,谁料他却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似乎这修行之事,亦是有苦难言一般。
那东西,为何会选中于他?
水轻盈心中暗自疑惑,面上却未有甚表示,拉着苏迈一路向前,很快便到了她所说的槠树林中。
巨树横生,扭曲虬结的枝干,张牙舞爪地斜伸于头顶之上,苏迈穿行其间,总不自觉地有几分诡异,时不是抬头而望,似乎一不留意,那鬼爪般的树枝便会抓下来一般。
一路往里而行,过了这槠树丛,便是那薄雾笼罩的石林,一排排高低不一的石柱随意立于山坳之中,轻雾之下,显得有些神秘而缥缈。
这石柱和月前苏迈在那伏蚕山的猴谷所见的很是不同,看上去似乎天然而成,却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深山老林之中?
在那石林之内穿行许久,苏迈二人便和空寂一般,一无所获,无奈之下,亦只好退回那槠树林边。
远远望去,薄雾如烟,笼于石阵之上,平静得有如春日清晨,看不出有一丝异样。
“可有何发现?”水轻盈呆立半晌,未看出有何不对,便问向一旁的苏迈道。
“此刻是甚时辰?”苏迈未及回答,却是随口反问了一句。
“看起来,应是申牌时分。”水轻盈抬首望天,细索片刻,便回道。
“申牌时分……”苏迈闻言,缓缓念了句,顿了顿,随后又道:“正午已过,阳衰阴盛,天地间气运趋减,但再如何,亦不至暮时,为何这谷中薄雾却是经久不散?”
望了望头顶辽远的天空,再看向两侧合围的山体,虽亦有几分险峻之势,但总体上,却仍较为平缓。心道一路行来,这槠树林外并无高山险峰遮挡,按说时有山风吹过,为何这薄雾,却能凝而不散?
“姐姐,你看这雾气,可有甚异常?”
苏迈总觉有些不对,甚至于有几分莫名的眼熟,但一时之间,却又想不出来。
水轻盈闻言,仔细地朝里望了望,随后又转过身,抬头看了一眼那微微摇动的槠树叶,很快亦已发现了不对之处。
“这雾看起来,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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