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为凳,虽甚简单,亦算是就地取材。
苏迈随意坐在一竹凳之上,对着略有些微斜的日光,反复端详起手中之剑来。
这黑剑自他从孤山回程之后,便被弃于墙角之中,一晃大半年过去。
这墟里村中,皆是凡人,他自不便提剑而行,便是这后山,亦很是清静,人迹罕见,此物在他手中,却无用武之地,加之他不谙剑法,故而平日里,他多修行术法,这剑嘛,便只好独自蒙尘。
此刻,苏迈握之在手,日光下,青黑色的剑身,有丝丝赤色隐现,许是弃置甚久,这一眼看去,还真有些像个烧柴的棍子。
轻拭剑身,苏迈忽觉有几分愧意。
自出山以来,这黑剑便随在身侧,经过无数劫难,却始终未曾遗失,不知是幸运,还是这剑本身自有灵性。
回想片刻,过往种种,一时间涌上心头,自己能活到今天,说到底,还是得了这怪剑之助,当然,他之后被天琅坊追杀,甚至于火烧群雄,亦是拜它所赐,不过无论如何,这一人一剑,却算是生死相依。
如今,山居清净,再无江湖,这来历不明的黑剑,亦沦为寻常,却不知,那剑中的重重杀机,可有重现之日?
站起身,抚剑而叹,苏迈一时感慨万千。
眼前山野重重,再远处大湖浩瀚,放眼望去,湖光山色,人间美景,尽在这世外孤村。
想到自身经历,
一腔悲愤喷涌而出,以手轻击剑身,举剑朝天一指,高唱道:
“弹铗而歌兮,伤我流离。
此心难寄兮,无处可依。
仙路茫茫兮,至此而徊。
朝游大湖兮,暮至墟里。
宝剑蒙尘兮,何日得归!”
……
正唱至情深之时,半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怪叫。
“傻子舞剑兮,像只呆鹅!”
苏迈猛一抬头,忽朝头顶怒喝了一句:“蠢鸟,你骂谁呢!”
话音刚落,便见那长庚鸟自半空落到了那竹桌之上。
抖了抖身上的羽毛,那鸟儿斜了苏迈一眼,那神情仿佛在说,谁接话,谁便是傻子。
苏迈正欲好好教训下这死鸟,黑剑一指,却听得先生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吟诗舞剑,兴致不浅啊……”
苏迈转头,便见先生一身青衣,静立如山。
“先生见笑了,一时间,有感而发罢!”苏迈有些不好意思,忙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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