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迈想了想,那钟离夫人除了交代自己送信之外,确未曾有过多余的嘱咐,此外那叫钟离豫的老人说过什么定有答谢之类的话,他自然不会当真。
“哦……”
男人轻哦了一声,转头望向崖外流云,默然良久。
苏迈见此,一时有些尴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半晌,苏迈往前半步,轻咳了一声,说道:“前辈……”
“你还不能走!”
男子冷不丁地回道。
“为何?”苏迈一急,复问道。
“说不能走,便不能走,听不明白吗?”男子头也未回,只是声音冰冷,听上去颇为不悦。
“抱歉,在下有事在身,实在无法久留,再说我到此地,不过受托而来,前辈世外高人,和那钟离夫人应是旧识,总不至为难一送信之人吧?”
“你可知,你送的是什么信?”男子轻哼一声,左手双指轻轻捻动,复问道。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至于信上内容,与我并无干系,自然并不知晓!”
“若不想死,便乖乖留在这,等到事了,自会放你离去!”
“事了,甚事?”苏迈心中一急,脱口问道。
“与你无关!”男子转过身,却是自顾自地朝那屋子里行去,留下苏迈怔在原地,一脸无措。
既然与我无关,那强留我在这做甚?
心中暗骂了一句,自己好心送信上山,没落一句好不说,反倒成了阶下之囚,这世道如今都成这般了么,不讲道理了就罢了,这男子如此作派,岂不寒了那钟离夫人的心?
罢了,既然如此,多说无益,脚在自己身上,还不能自己走么?
念及此,苏迈亦懒得再与那男子多说,一转身,便朝来路而去。
这大方居既是在九鼎山上,自归六虚山院管辖,虽说如今山上局势不明,但他既然进得山来,便是客人,这男子总不可能无缘无故便暴起杀人吧?
行了十来步,那男子竟毫无动静,苏迈心中一喜,加快脚步,一阵小跑,便欲远离这是非之地。
身后,传来一声嗤笑,苏迈亦未回头,一门心思往前冲。
及至十数丈,忽觉耳畔生风,自个儿如被无形的绳索牵引,不由自主地往后退,数息之间,便又回到了原地。
稳了稳身形,定睛一看,那男子正一脸冷笑地望向自己。
“下不为例!”
撂下一句话,男子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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