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和赵楚昀面面相觑,然后又飞快的移开了视线,她咳嗽一声,摸了摸发烫的脸,才说道:“什么情况?”
赵楚昀上前将纸条捡了起来:“上面有文字。”
“写了什么?”言清凑了上来。
“吾......徒亲启,余...近......日尤佳,勿忧!”言清读得磕磕绊绊,宁磐和刘玉锦一头雾水。
宁磐嫌弃道:“不认字啊?读得什么玩意儿?”
言清:“......”
赵楚昀咳了一声,小心打断道:“还是我来吧。”
“你来你来,”言清立马退开,这酸文拽的,她看着都头晕。
“吾徒亲启,余近日尤佳,勿忧。前日行至天门山,危乎高哉,险些跌落山脚,幸余反应佳敏,勾岩石,揪老草,故大难不死。为解徒忧,取一宝匣,存于生龙堂,勿忘。”
这什么跟什么啊?言清眉头皱得死紧,无奈道:“我外地人,能不能翻译一下。”
赵楚昀勾了唇角,有些好笑,正要说话,就见言清愤恨地一跺脚,道:“你别笑!”
“不能笑?”赵楚昀挑眉。
言清捂着胸口,脸已经涨红了:“我说了我会心动!连听你声音我都心动,你还笑!”
“咦!”宁磐夸张地唏嘘了一声,伸手捂住了刘玉锦的耳朵,“没耳听,没耳听。”
刘玉锦愣了一下,随后一脚踩在他脚上:“你有病啊!”
“嗷嗷嗷!”宁磐抱着脚到处乱跳。
赵楚昀别过头咳嗽一声,他有些尴尬:“就算你心里这么想,也不用这么大声的说出来。”
“我......”言清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难受死了,她怎么感觉赵楚昀在暗爽呢?于是自暴自弃道,“你且受着吧,以后还有很多这样的时刻。”
“先不说这个,先说说这封信,”
赵楚昀正了神色,道:“这就是一封家书,师傅写给徒弟的,师傅说前几日去天门山差点摔下山,然后买了些好吃的,放在生龙堂让他记得去拿。”
言清的眉头越皱越紧,都什么跟什么啊?“谁没事在这放一封家书啊?”
突然她又想到了什么:“诶,你们记不记得,朱春峰骗我们进来的理由就是说要救他弟弟?”
宁磐冷笑一耸肩:“那也是弟弟,不是徒弟,我看看。”说完接过信封一看,他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是我师傅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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