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别老打我头!”苏明华怒了,“会变蠢的。”
言清笑笑:“我以前也对人说过这句话。”
“你还会被人打?”苏明华好奇。
“对啊,他那个人,是个死傲娇。”言清现在想想,她和赵楚昀似乎从来没有一起好好坐下来喝杯酒聊聊天,每天都是在险境中求生,就连最后一面都是危机中渡过。
当年,从新参门出来后,言清昏睡了半天才醒来,一醒来就听说赵佶在朝堂上公然弹劾赵楚昀,说他与新参门勾结,为祸人间。
言清手打着石膏吊着呢,着急忙慌的往宫里赶,城门前竟还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等着拿第一手消息。
言清看到了熟悉的身影,过去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宁磐和刘玉锦看到她皆是一惊,刘玉锦眉头死皱:“你不好好养伤,怎么出来了?”
见周围有人指指点点,宁磐拉着两人到了角落,遮住言清的身影:“现在外面都疯传你和新参门勾结,最近出门要躲着点。”
言清摇头,不耐烦地冷笑:“来和我说说,外面都怎么传的。”
“说新参门被端王一锅端了,将首领楚亭斩杀,现在人头都悬在城门口示众。”
“楚亭是他杀的?他不搞笑吗?”言清气得肺疼,“什么功劳都往自己身上揽,还真是聪明啊!”
刘玉锦皱眉看她:“新参门里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言清摆手,眉头皱的死紧:“这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但是你们只要知道外面传的都是赵佶往赵楚昀身上泼的脏水。”
刘玉锦点头:“我们当然是相信王爷的。”
“这太子混账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可咱陛下念着静妃娘娘的好,始终给他留了一线余地,可他也不该剁了自己弟弟的手啊!”
“那端王铲除了新参门,那他是为国为民的大功臣,救了全天下的人,不该是这种下场。”
“我舅舅是尚书,我这就去他跟前好好诉一下他的罪行,让我舅舅上书弹劾他,我就不信了,还治不了他这个为虎作伥的混子了!”
那边人群讨论的激愤,言清却是心头一颤,问刘玉锦:“小玉,手是怎么回事?”
“今天早上我们找到你们的时候,你全身是血地躺在昀哥哥怀里,我们都吓坏了,”刘玉锦叹息一声,“我们将你救走后,他就跟发了疯似的......”
赵楚昀紧抿着唇,双目都开始渐渐赤红,阴鸷目色渗着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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