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办法都没有,言清看着文帝,觉得今儿个要能安然将赵楚昀带出去,恐怕是难了。
这帝王心思说难测,却也好猜,临宋从赵楚昀爷爷那里定国安邦,到文帝手里已是国风兴盛,百姓富足,还接受着周边小国的朝拜,是泱泱大国,好不威风,而这种环境下长大的文帝,就是朵禁不住风雨的娇花。
文帝瞧着煞气方刚,其实就是个色厉内荏的,要不然这些朝臣也不会这般逼迫与他,如今面上过不去,他肯定得想着给个交代。
“你们这是做什么?”文帝叹气,“罢了罢了,如此就先将太子禁足东宫,容后发落。”
言清冷笑,不怕,她还有后招。
“陛下,”沉默许久的落光又开了口,“太子殿下年幼,心性还未成熟,若多加以管束,臣相信殿下会有所改变的。”
“落爱卿所言极是,”落光是大儒,从五年前开始就渐渐淡出了朝廷,这次出关,文帝也是始料未及的,不知道这个臣子有何打算,文帝沉吟了一刻,问道,“落爱卿有何高见?”
落光拱了拱手,道:“落家打算重启学堂,太子若是不嫌弃,可于府上听学。”
“好好好!落爱卿,劳你费心了,”文帝喜笑颜开,连道三声好,落光竟愿意教自家那不成器的,有些意外,不过,乐见其成!
落光拱手:“臣定不负所托。”
赵楚昀看着落光,眉头都要拧成麻花了,说来,朝中各大派系之间的明争暗斗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不过落光这个老学究算是有根风骨在的,这人从来都是谁也不靠,谁也不待见,清高得很,对赵楚昀这顽劣也是深恶痛绝,今日竟然为他说话。
言清暗暗松下一口气,突然感受到赵楚昀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将背脊挺直了一些,不知道为什么,被他看得总有些心虚。
陈奕利还想再说,文帝起身就走,顺便道:“此事就这么定了,不必再议了,太子禁足这几日还请劳烦落爱卿了。”
“臣遵旨。”
陈奕利气的胡子都出来了,他对着还跪在地上的赵楚昀狠狠一挥袖子,又瞪了一眼落光,转身离开了。
晁也也带着满腔怒气离开了。
朝臣一一退下,言清脚都站麻了,更不要想一直跪着的赵楚昀,她连忙将人扶起来:“你没事吧?”
“没事,”赵楚昀唇色苍白,对落光作了一揖,“多谢落太傅仗义执言。”
落光冷哼一声:“你该让夏蓉少操些心才是,走了落小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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