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死或许是一个方向。”
赵楚昀点头,道:“稍晚些,让范无救去查一查。”
“对了,方才十七与我说她昨日在城里的时候,似乎是有人故意拖住她的。”言清忽然想起这事,便说道。
赵楚昀抬眼看她,疑道:“故意?”
言清转身走回来,道:“十七昨天本是去一品居取刚刚打好的银饰,那店铺里的伙计说饰品不小心与旧货混淆,送去了库房里,让十七稍等片刻,等人取回来。”
一品居!赵楚昀心头一跳,谷南那日跟着信鸽到的地方也是一品居,是巧合吗?
“十七说她等了三刻钟,都没等到人来,本来打算改天再来取,那伙计却又叫她再等一会儿,马上就取回来了。”
“她想着既然等了这么久,也不差那几分钟,最后等取到银饰,已经错过了出城时间了。”
赵楚昀沉默了片刻,道:“看来需要去一趟这一品居了。”
言清点了点头,又道:“明哥是杀手,若是房间里藏了人他没发现,只有两个原因。”
“一个是凶手武功比他高,另一个,那就是明哥在进屋那一刻,便被下了药,失去了意识。”
赵楚昀道:“根据凶手将十七姑娘支开这一点,他身手一定在一人之上,却在两人之下。”
“大人,说什么呢?”
谷南和范无救走了进来。
“在给你安排任务,晚些再说,”赵楚昀问范无救道,“死者死因如何?”
“死者致命伤是为胸口入两寸的刀刺伤,穿破血脉,顷刻毙命,”范无救伸手做出一个拿刀自捅心口的动作,道,“死者便是以这样的方式,贯通心脉,最终死亡。”
言清瞧着他的动作,眉头紧皱,屋内并无打斗痕迹,且无熏香迷药,一切的线索好像都指向的是自杀,可柴用明怎么可能会自杀!
赵楚昀示意范无救继续说。
范无救道:“死者伤口处痕肉截齐,形状规则,且伤口没入深,这种情况只出现在死者无抵抗挣扎的时候。”
赵楚昀心头一跳,无抵抗挣扎?
“这是什么意思?”谷南摆摆手,大咧咧道,“老范,你就别故弄玄虚了,快说吧!”
范无救正欲开口,赵楚昀接口,道:“如果是自杀,就算是再果决的杀手,刀刺入心脏那一刻,都会有挣扎躲避,这是人对于求生的本能。”
他转头看向范无救,语气中带了求证:“所以,伤口必定不会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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