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望语对他的敏锐力感到头疼,“没有。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不告诉你,我也没办法调查。”
当然,银行这件事即便不告诉顾承泽,也是不影响顾承泽自己调查的。
顾承泽看着她,再一次相信了她。
舒望语突然又想起季云辙来,问:“你和季氏是什么关系?你的股份对季氏很重要吗?”
顾承泽轻笑,“不是什么很好的关系,老头子在世的时候,和季氏老总裁就是密友,我和季云辙从小性格不好,玩得到一块儿,后来都继承了家业,季氏老总裁没有老头子那么顽固,把公司交给季云辙的时候只提了一个要求,就是要和顾氏一直合作,否则从他手里收回季氏。”
“季氏的几个继承人都是脓包,从小就不是经商的好料子,季氏除了交给季云辙也没有办法交给其他人,季老总裁这么说不过是吓吓他,即便收回去了,过不了多久就又会交给他,他心里也有数。”
舒望语在很早就听说了顾承泽不是家里最受宠的孩子,也并不是顾氏指定的继承人,而之后他能拥有顾氏,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又有多残酷,不言而喻。没想到他还抓住了一个好棋子:和季氏唯一的继承人私下里打好了关系。
顾承泽能有今天的地位,绝对少不了季云辙的帮助。
那……为什么季云辙能忍受顾承泽这种性格?
这么想着,舒望语就问了出来。
顾承泽看着舒望语,慢慢接话道:“他刚接手季氏什么也不会,最初的一个月都是我帮忙打理,他硬是瞒着没让任何人知道,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后来为了不让季老总裁起疑,就和我当起了商业圈里的对手,他自己名义下的季氏股份,有一半夹杂着我的股份,靠着这份资金一点点运转起来的。
他内部有什么东西我一清二楚,要是我突然撤股,资金不是问题,问题是哪一天我看他不顺眼了,把季氏的内部机密泄漏了出来,他可能就要比我先进墓地了。”
舒望语对于顾承泽的这种比喻表示很生动,很形象,因此只是尴尬地笑了笑,表示明白。并决定再也不让顾承泽用这种比喻句了。
这样一来,季云辙为什么那么害怕顾承泽撤股的事就说得通了。
原来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不过是怕季氏机密泄漏。
舒望语在心中感叹了一句,没有再多说了,只觉得顾承泽的耐心越来越好了,说的话也一天比一天多。
就这样一直到元氏寿宴这一天上午,舒望语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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