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折腾了快一个小时。
秦桑倒是比她们先到，一个人剥了一小碟的花生，都快吃饱了。
她抱怨了两句，乔宁立刻凑到她身边坐下哄她。
三个人点了一条鱼，还有些别的小菜和酒。
乔宁算是能喝的，先干了半瓶，然后抬起手捏了捏秦桑的脸，问道：“宝贝儿，你最近也在减肥吗？怎么几天不见，你好像也瘦了？”
秦桑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
舒菀也给自己倒了一点酒，抿了两小口，看向秦桑。
她和乔宁几乎每天都在一起，但见到秦桑的机会不多。即使是周末，秦桑也需要直播，像今天这样说约就约出来了，也算个奇迹。
不经常见到，对一些气色状态的感知力就比较敏感。
舒菀说：“我觉得不是瘦了，是有点憔悴。最近直播是不是太累了？很快就是购物季了，要忙不过来了吧。”
话落，秦桑的表情有些许不自然，眼神闪了闪，立刻从包里掏出小镜子照了照。
而后“嗯”了一声，低着头一边吃花生一边说：“最近接了很多广告，有点累。”
乔宁闻言，给她夹了鱼肉，一脸忿忿道：“把我们宝贝儿累成这样，必须让广告商加钱、加钱！”
秦桑也没说话，默默地吃东西。
她的性格和舒菀差不多，也是偏静的。桌上唯一的话痨，就是乔宁了，喝了点酒，话就更密了，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秦桑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
手机响起的时候，乔宁又让服务员上了两瓶酒。
秦桑特意把手机挪到了靠近里侧的方向，打开去看，果然是男人发来的微信，问她在做什么。
秦桑回复：[在外面吃饭。]
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和朋友一起。]
那边沉默了有很长时间，他问：[还在生我的气？]
秦桑攥紧了手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了，店里嘈杂的人声、以及身旁乔宁的侃侃而谈，好像都变的虚无缥缈起来。
唯有男人的一字一句，藉由文字，在她心里刻下了烙印。
他说：[桑桑，我早就说过了，无论是方瑶，还是其他女人，我都不会爱她们，她们都只是我的棋子。这些年来，我只对你一个人动过心。]
秦桑其实是不高兴的，那天看到他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在一起，他们看起来很亲密。
可她相信陆沛川。
无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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