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沛川和周敛深眉眼相似，偶尔不经意的神情，也有几分趋同的气质。
舒菀也有过这方面的怀疑，只是总会想起乔宁传过的八卦——他们兄弟感情不和。
而创洲与恒远的合作，是周敛深亲自敲定的。如果真的不和，又怎么可能接受合作上的往来？
难不成真是人常说的：商人眼里的利益，远远重于感情？
总之，舒菀当下有点懵。
气氛陷入了带着些许诡异的死寂，唯有陆沛川手杖碰撞地面的声音，显得格外清脆。
倒是一旁的周野，比她先反应过来，颇为认真的开口：“你是老周的哥哥，那就应该算是……我的大伯咯？”
周野眨了眨眼睛，歪头看着陆沛川，问道：“我应该管你叫大伯？”
陆沛川看向周野的眼神很不一样。
从舒菀的视角来看，他眉眼间的温和，似乎更真实一些。
不是浮于表面、对待众人的绅士有礼，而是一种说不出的，发自于内心的亲近。
即使他没有表露的太过明显，可这一点微妙的变化，舒菀还是清楚的感知到了。
陆沛川说：“你高兴就行，想怎么叫都可以。”
这语气，就带了一丝纵容的意味。
他拄着手杖，朝周野靠近了一步。
小孩很高，才13岁，就170多了。
陆沛川大约和周敛深是差不多的身高，此刻，低头望着他，一大一小眼神对视。
陆沛川笑道：“一转眼你都长这么高了。还记得我离开的那一年，你才刚到我的膝盖。”
“你为什么离开？”周野想都没想就说：“每年过年，我都能见到叔叔伯伯们，但是从来没见过你。”
陆沛川微不可察的变了脸色。
舒菀意识到他可能不愿意谈及这个话题，悄悄地拽了下小孩的衣服制止：“小野。”
周野是个聪明的小孩，立刻会意，撅了撅嘴巴不说话了，整个人往她身上靠了靠。
两人亲昵的互动落入陆沛川眼底，他说：“小野好像很喜欢你，很依赖你。”
“小孩子都这样，可能我比较有小孩缘吧。”舒菀回的比较客套。
陆沛川的心思，似乎都在周野身上。
他手里的烟没抽上几口，就扔在脚下踩灭了，上前一步的时候，和他们之间的距离就更近了。
陆沛川在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块玉石，很小，不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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