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二虎,传令出发!”
二虎把自己的铁盔带上,转身走到门口,刷的一声抽出腰刀,声嘶力竭的喊道,“定远军,出发!”
县衙的二层楼上,郭天叙定定看着军营里,无数的士卒在火把的指引下踩着整齐的脸部出来。
先是人后是牲口拉的打车,还有百十人的马队,黑夜之中除了轰隆的脚步,和火把燃烧的声音之外,竟然没有任何噪音,完全没有想象中人嘶马叫,乱哄哄的场景。
“朱五的兵真好!”
郭天叙是个草包不假,但也是个有见识的草包。濠州红巾跟朱五的兵一比,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看着,看着,他不禁心中胡思乱想。不知道这些兵打不下和州,又发现自己老营丢了的时候,还有多少人听朱五的。
到时候,自己随便勾勾手指,这些强兵就归了郭公子的手下。
想到这里,郭天叙无声的笑了。
………
案上的灯太暗了,朱重八用筷子跳了两下,火焰大了起来。
他这人没什么爱好,不喜欢喝酒赌钱,也不喜欢女色听戏,每日都呆在营里训练新兵。
现在这个军营就是以前朱五在濠州用的,左军走后归了又军。白天朱重八看着士卒们操练,晚上在自己的房里挑灯夜读。
读的是历代名将的兵法兵书,这些兵书里经常有他不懂的字眼,一开始怎么想也不明白。后来求问经常来他这串门的道衍和尚,才有些一知半解。
这道衍和尚也奇怪,自己师傅在定远,他反而非得呆在濠州,还住在原来军营原来的房里。
梆!有人敲门。
朱重八从书上抬头,笑了笑,“广孝吗?进来吧!”
随即,光头的道衍和尚笑呵呵的进来,“重八哥又在读书?”
“咱这榆木疙瘩脑袋,看也看不懂。”朱重八示意道衍坐下,笑道,“看了一个时辰了,将有五危这几条就是记不住!”
道衍盘腿坐下,说道,“重八哥,心里着急了吧?”
朱重八笑容为之一顿,这和尚年岁不大,可是那双眼睛却能看清人心,每每有惊人之语。
当下,笑问道,“你知道咱急啥?”
“坐困愁城!”道衍吐出四个字,接着说道,“自从打跑了官军,郭大帅就开始起居八座,一副官老爷的派头。所谓上行下效,他这么干,下面的人哪好得了,各个住进了宅子里,抢了几个小老婆。濠州看起来是四平八稳,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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