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志诚的声音，又惊又怒，瞄了一眼躺在沙发上沉睡的程斌，慌乱地推了推方志诚，羞怒而警惕地低声道：“志诚，你这是做什么，赶紧放开我！”
方志诚心中怒气难消，压低着声音质问道：“姐，我为什么要放手？难道是怕被程哥看见吗？即使被他看见，那又如何？”
秦玉茗猜到方志诚早就站在门外，定是发现了始末，她不再挣扎，任谁遇到程斌这样的人，怕是很难接受这股怨气，她柔声劝道：“志诚，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也不要这样，程斌就是个人渣。”
“我为你感到不值得，他现在生活不如意了，想到回来找你，以前他干嘛去了？”方志诚越想越生气，为自己曾经愚蠢的善良生气，为秦玉茗受到的种种不平等的待遇而感到愤怒。
秦玉茗的情绪变得紧张无比，颤抖着声音，柔声道：“志诚，千万不要这样，你冷静下来，我们好好说话，可以吗？”
“姐，我没法冷静，现在有一把刀子在我的体内游走，将我的身心割得遍体鳞伤。”方志诚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每吐出一口气，都蕴藏着对程斌的愤怒。
人生太不公平，程斌占有了秦玉茗太多东西，却珍惜。
这是一种说不出的痛。
秦玉茗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嘴角露出苦涩的笑意，“我知道对你不公平，但这是我的过去，你不得不接受，如果你真心痛苦，那我就离开你，永远不出现在你的面前。”
“不要，那样我会死。”方志诚低声叹道，“答应我，从今天起再也不要见程斌这个人渣。”
“我答应你！”秦玉茗动情地说道。
外面不知是否起了大风，阳台上的那扇窗户，被气浪打得“嗡嗡”直响，楼下一只老猫从垃圾桶内爬了出来，似是为今晚没找到合适胃口的食物，“嘤嘤”的抱怨，老槐树上鸟窝内的一只燕儿，从酣眠中惊醒，低声“唧唧”几句，再次合翼而睡……
屋内弥漫着酒精的气息，似乎变成了一种催化剂，故事在继续，发生在客厅内……
“志……诚……他是不是醒了？”
“他敢现在醒，我就一巴掌，把他扇晕过去！”
“你为什么……要……这么凶？！”
“男人不凶点，哪里能吃饱肚子。这是个弱肉强食的社会呢！”
在这个时候，方志诚脑海里不知为何想起了一首歌的歌词：
“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
听听音乐聊聊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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