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对方这是不打算进来的意思,还是忍不住想看看门口,段乘雪觉得自己可能中毒了,一种名为断袖的毒。
少年风流倜傥,面容如玉,性情说不上多好,还有一点小记仇,可偏偏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多看几眼。
可一眼两眼,就沦陷了。
回家用翻墙,刚好碰见父亲是什么感觉,秦若白内心无比平静,跪在老祖宗面前,垫子还是软的,就是觉得夜里可能会有点凉。
“我有不让你出门吗?”秦筑脸色黑的吓人。
“没有。”秦若白完全不敢顶嘴,整个人特别乖巧。
“给你请女师傅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我就练习练习。”秦若白声若蚊蚋,瑟缩着肩膀,眼睛无辜又滴溜溜的,好不可怜。
秦筑直接气笑了,一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我是不让你练了吗?可也得没人的时候再来,还有我不让你出门玩了吗?又没有不让你从大门走!”
秦若白恍然大悟:“以后一定走大门。”
这年头姑娘家出门都是常有的事情,更何况他是武将,本来就与文官不同,家庭上的教条本来就比较另类。
可爬墙的行为不合适,总不能让那些不识好歹的将他秦筑的嫡女传成爱爬墙的人。
秦若白觉得自己对父亲了解太少,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只觉得此时的父亲让人觉得好新奇。
父亲,以后要是我要是与秦若紫对决,你可会站在我的这边?
秦筑对女儿灵动的双眼委实难以狠下心来,忍不住解释道:“今儿有人来府中,正好又让人看到你翻墙的行为,为父总是要罚你一番。”
他可不想和女儿生分了,若白好不容易知道依靠父亲,跟他这个父亲提要求。
“我明白的,父亲您是一家之主。”秦若白嘴角上扬,分外乖巧。
总有许多权衡利弊需要考虑,父亲也不容易,她一直都懂的,没道理怨恨从未对不起她的父亲。
秦筑沉默了片刻,长叹一声:“可我更是你的父亲。”
他觉得比起大将军,一家之主这些个有距离感的身份,他更喜欢父亲这个角色。
正当父女俩少有的谈心,祠堂门口突然冒出一个探头探脑的小脑袋,发现老爷也在,赶紧缩了回去。
秦筑和秦若白都同时瞧了过去,等了一会儿,可能觉得自欺欺人不是一个好的选择,酥糖才抱着一床棉被,挤开大门的一个角度,将自己置于门槛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