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年期间,家中嫡亲闺女就在惦记他的万贯家财。
夜幕临近,秦筑带领的天和大军,正于野外驻扎休憩,他们休息的时间不多,后半夜天色微亮就要启辰。
许久不曾带兵打仗的秦筑,前几日睡得极为清浅,今日睡得倒是早,眼前出现大将军府的时候,他能够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梦。
秦筑目光凝视在悬挂大门之上的白幡,脚步不自觉加快,假的又如何,他满心存着到底是谁死了,说不出萦绕自己的那种森冷到底是为何,他瞪着虎目,从快走到奔跑。
大堂之中摆放着黑色的棺木,无论是谁,这都意味着里头那人是早丧,想要看清摆放前头的牌位,流血不流泪的他眼前早已模糊不清。
他转头想看看有没有能够辨认的景象,当看到一妙龄少女跪在一旁,他就像入了魔一样的走到那少女面前,伸手去捧起那孩子的面颊。
“父亲!”
抬头的少女黑沉空洞的眼中,流出鲜红浓稠的血液,秦筑惊恐的跌倒,猛然醒来,入目便是星辰闪烁。
梦中那张蓦然流出血泪的惨白面容,却宛若刻画于脑海中挥之不散,他不知为何突然想起秦若白,那一次江采蓉被他气晕,那孩子疯魔的模样与梦中的悲恸重合。
瞬间,他忘记了呼吸,随后才猛然喘息,面色却泛着一股青白之色,望向京都的方向,心骤然不安的跳动。
不应该的!
秦筑在心底这般告诉自己,可近日府中发生的事情,结合这个梦,在他心中埋下了一根刺,为何自家孩子这般防备着二姨娘杜红月,甚至可以说是恨意滔天。
秦若白却被三娘劝服了,只因三娘说,人家戏班子还有台下十年功台上一刻钟,江湖剑客更是有十年磨一剑为一战输赢,她若是白白练了这么久的功夫,没有压力如何成长。
“富贵险中求,武者便是在压力重重之下,突破桎梏。”
“三娘不用说了,我已答应,就不会反悔!”秦若白握紧粉拳,信誓旦旦的夸下海口,就好像刚刚耍赖不干的人不是她一样。
三娘:信了你的邪。
结果就是第二天,这丫头赖床不肯起来,美名其曰昨夜准备工作太辛苦,她决定休息一段时间。
从被窝中被挖出来,秦若白惨兮兮的抱着柱子:“三娘,你无情你冷酷你无理取闹!”
三两下就掰开秦若白的扒拉着柱子的手指,三娘风轻云淡的拖着半死不活的秦若白,嘴角挂着可亲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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