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出门,从某些地方的细微末节,确定了自己被跟踪的事实。
花生带着人过来:“小姐,就是他在暗处偷窥。”
秦若白盯着这个面容普通的男子,目光流转间顿在了对方眼角处,伸手从对方眼角处拔出一根银针。
“以这种方式易容,也不怕彻底毁了容,真是够敬业的,说吧,是谁派你来的。”秦若白坐在一侧的石凳上,眼神冰冷的落在对方脸上。
一只眼睛普普通通,一只眼睛钟灵毓秀,难为对方派遣了这么一个秀雅的男子出动,可是用男子来监视女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秦若白让花生将他脸上的易容银针尽数褪去,本来毫无特色的人,就像被艺术家雕琢一番的泥巴块,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双眼睛透净明亮,五官秀气,很是清爽的一个人,难以想象会是一个跟踪狂。
“秦小姐莫要想多了,在下不是坏人。”
一开口,那一本正经中就透出了胡说八道的邪气,反差太大,秦若白从头上拿下一根发钗,慢条斯理的将其旋开,一把锋利闪着微光的刀子就出现在她的手中。
“如实告知,否则就断了你手脚经脉。”对于会武功的正常人而言,从飞檐走壁的轻快,沦落到行走不便,想来是最为痛苦的折磨了。
果然那人脸色微变,抿了抿嘴,深觉给主子丢人:“秦小姐可能不记得我了,可我却是见过秦小姐的。”
秦若白挑眉:“你可不是我派出去的。”
不管是什么关系,首要撇清雇主的名头,说完还真诚的对着司徒兰芳眨了眨眼。
司徒兰芳失笑,似乎一切落到秦若白这里,就变得容易了许多,本想告诉父亲,却因为贵女在京中受到刺杀的案子,那一阵子京中官员动乱不已。
父亲陷入忙碌之中,她便窝在家中不出门,想要等着父亲事情忙完了,再向父亲说明,后来因为百花宴的事情,她一时给忘了,刚刚看到秦若白才突然想起,于是细致察之下,又感受到那种似有若无的盯视感。
“秦小姐被刺杀那天,我就在制服刺客的那群侍卫之中。”男子很是难为情的转过头,实际上,他是过来保护人的。
司徒兰芳不明所以的望向秦若白。
秦若白沉吟了好一会,才从抓到救命恩人的手下中回过神,尴尬的咳了咳,清了清嗓子:“不知你有什么凭证?”
怎么着也得弄个清楚明白,可不能是对方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她被刺杀的那天可不止是有营救的侍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