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素质就会有所转变,担忧害怕,种种情绪灌溉在心中,总会到达无法承受的程度。
可这只是下层的手法,秦若白也只不过是想要讨个巧,并没有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对方的恐惧感上面,毕竟相对于被抓的过程,她们更害怕的是被抓的结果。
那样的结果不是她们所能承受,宁愿担忧害怕,也不愿直接牢底坐穿,害怕的过程中至少还能自欺欺人,可要是直接被宣布了结果,那可真就是天塌了下来。
元正清和费乐生也都清楚了,秦若白所作所为的意思,恶人的胆子都格外的大,因为都有一颗投机取巧的心,他们就要承受那样的风险,甚至有些人会爱上那样的刺激。
恐吓这个想法的用处倒是不大,毕竟刚下毒害人,心里肯定也是有多方的准备,心思足够细腻,对自己的手段也是极为的相信,即使有些许纰漏,可不代表不能圆过去。
违心的夸赞了一番,秦若白其实自己也挺心虚,但是方法不分蠢笨,能用的都是好方法,说不定有用呢,不试试怎么知道,就像现在张沁是的额头可是香汗点缀,看起来与其他不耐烦的女子,格外的不大一样。
她的害怕太过明显,廖陵儿的目光也在她的额头上转了一圈,而这么一观察,正好就对上了目光同样落在张沁是那里的秦若白,两人皆是若无其事的转来。
这里人数太多,心怀鬼胎的就那么两个了,秦若白却不好跟她们接触,毕竟她现在也算是个嫌疑犯,其他人估计也不愿意和她接触,她这么大剌剌的冲上前去,反而会让人怀疑她在试探别人。
在这紧张的氛围之下,有人匆匆而来,带刀的侍卫前来汇报。
而费乐生并没有当着众人接受这个消息,而是走到了院子不远处的地方,示意侍卫凑到耳朵上窃窃私语,两人的背影,能够很明确的让人分清楚,谁主谁次,明明费乐生身上的衣袍都极为简单,布料也是颇为廉价的那种,并且气质也是平平和和,丝毫看不出阎王爷的风度。
费乐生接收了消息之后,这才重新走了回来。
众人不约而同的觉得,他应该是收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一时之间都有些心跳如鼓,即使不是自己做的,也觉得这种过程好是刺激。
费乐生确实也没有让大家失望,他的目光却转向了那个面容普通的女子,朗声问道:“陈忆秋,近些日子你是否前往过西城?”
而这个突然的发问,众人才发现他所说的那个陈忆秋,也就是那个面容普普通通,提议大家一起邀请秦若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