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对于其他都抱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
“槐花出事前,你与之相处可有发觉不对的地方?”秦若白公事公办的询问道,打算揪出下药之人,一番追根究底少不了。
玉兰神思似乎回到了当时的场景之中,不自觉的想起了槐花这个人,槐花在女子中是属于多才多艺的那种类型,尤其是一手琵琶,便是女子也为之倾醉。
而她手中的那把名叫梦回的琵琶,槐花极为宝贝,从来都不让任何人触碰,槐花这人其实只是嘴上毒辣了点,秉性上却是极为大方的女子,所以玉兰才敢去上前蹭东蹭西。
唯独对琵琶有一种犀利的呵护,犹记得有一次,槐花的婢女小桃红,不问而取的主动替她擦拭琵琶,却被槐花反过来痛骂了一顿。
“真要说不对劲的地方还确实有一个,槐花过世后,就没有看见过她的琵琶,我想只有她最爱的就是那把带来的琵琶,在她死的时候也应该把琵琶烧给她,可却怎么也没有找得到,就像从未出现那般。”
玉兰困惑的指出了这一点,那一段时间,她对此还耿耿于怀了许久,难不成凶手还真喜欢那把琵琶不成,害了人还不够,还要拿走对方最心爱的物件?
一时之间,秦若白也想不清楚,“要不你先把那把琵琶画下来,也许会起到点作用也不一定。”
既然这把琵琶还是槐花自己带来的,那她就得去找霍畅问个明白,霍畅应该对那把琵琶有着更深刻的了解。
见玉兰已经没什么能说的了,秦若白挥了挥手让她去一侧画琵琶,唤来另一个姑娘询问,秦若白本意就是让与槐花交好的人自觉上报。
“奴家花名牡丹,与槐花接触为的是偷学舞技,刚刚玉兰说起的那把琵琶,其实我去探望槐花的时候就没了。”牡丹低眉顺眼的将自己目的说的个明明白白,相对起杀人嫌疑犯,她还是宁愿背上居心叵测、心机深沉的缺点。
毕竟人心自私,在她们这里都是心照不宣的道理,选择只有那么一些些,抢夺的却有那么多的人,为的不过就是多得些钱财,等到年老色衰的时候,能够多留些钱傍身。
终于出现了点不一样的地方,秦若白提起了精神:“你说你前去探望过槐花?那为何之前金花说没有人去探望过槐花,你什么时候去的?又有什么样的发现?”
牡丹生怕自己惹出怀疑,赶紧解释道:“与其说是我们没有去探望,倒不如说是在金老板的示意下没敢去,金老板想要打击槐花,让她知道什么叫做无依无靠,这好人金老板自己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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