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宜抓住窗棱上方,松开倒挂在外头的脚,利落的坐在窗台上,行云流水的动作,几乎是刺溜一下,仿佛一条蛇般滑了进来。
一身打扮干净利落,像是刚刚从山里回来的模样,秦若白习惯性问一句:“您这是刚从山里回来?”
希望别抓着她整理药材,秦若白心下暗戳戳念叨着。
好在上天听到了秦若白的祈祷,静宜摆了摆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之后才开口道:“前阵子已经囤了不少的货,这阵子已经不往山上去了,刚刚是在修房顶,快到冬天了近来京中不算是安稳,总有那么些个从我屋顶过,偏偏轻功没认真学,踩碎了我许多的瓦片,一下雨的时候屋里就漏水。”
说着话很是惆怅的叹了口气,幽幽的看了秦若白一眼:“这要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努力学习,我也就不用费这个劲了。”
对于唯独轻功被赞扬过的秦若白,并不觉得这是一种荣幸,秦若白脸黑黑的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更有点欲哭无泪的哀愁,她努力学习的明明是身法,轻功是跟三娘学的啊!
“你为什么不找其他人来修理,咱又不缺这点银钱。”那细皮嫩肉的手哪里应该做这种粗活哦!秦若白最喜欢的就是小师父的十指纤纤,线条流畅,手指纤长,肤色白皙,饱和如玉。
静宜眼睛一亮,舔了舔润泽的朱唇,语重心长的问:“小白啊,你我师徒缘分,也是经过一件又一件的事情打磨而来,分分合合之后才有如今的默契……”
秦若白一个头两个大,心肝脾肺都跟着翻滚起来,叫嚣着不听不听乌龟念经,然而最后只是有气无力道:“师父,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这不你刚刚提醒了我,这种粗活却是不应该是为师做的事情,要不……你来?”静宜试探的问了一句,一副我其实也很不好意思的模样,然后还无比怜惜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略带暗示的伸到秦若白面前,让她看看上头微微泛红的痕迹。
秦若白这下是真想哭了,要不是亲眼看着小师父一掌拍碎一个堵住洞口的巨石,她还真就信了小师父的苦肉计,不过即使不信又如何,她要是不答应下来,一会想求小师父办事,肯定会被使唤得更惨。
“好吧!”她对于小师父真是毫无抗拒的底气,倒不是对小师父悲惨经历的怜惜,而是她真的是个尊师重道的好孩子~
自从上次小师父来府里探望她,秦若白就发现小师父变化很大,可能是她让三娘给她转述的那些话,让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一直都是西荣国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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