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两人也会跟着犯事:“你为何对槐花动手?”这是一个必问的问题,又像是替别人问的那般,杀人放火都应该有个理由才对。
牡丹哑火了,见秦若白的眼神坚定,知道这个问题是逃脱不了,这才有些闷闷的解释:“要是她没有来,我就是之后要顶替的头牌,这都是金妈妈已经准备好的程序,结果她来了,不仅顶替了我的份位,还抢走喜欢看我跳舞的客人,她弹她的琵琶也就够了,何必非要跳舞呢,她那是不给我留活路啊!”
甚至,为了想要比过槐花,她加大自己练习的强度,这种做法导致她腿严重耗损,压力大的情况下,担心这担心那舞更是跳不好,以至于她的舞姿越来越乏味,直到无人愿意看,没办法她才开始接客。
秦若白看向玉兰,玉兰不用她发问,自己就接了上去:“有人给了我钱,还愿意帮我报仇,所以我答应那人,帮她们俩处理一些尾巴,那把琵琶是被我取走的,就在我床的隔层里头。”
向晴问:“那人是谁?”
玉兰看了秋菊一眼,伸手指向她,秋菊猛然摇头,以为玉兰要说是她,可玉兰讥嘲的嗤笑道:“就是她心心念念徐公子啊~”
秋菊毫无准备的跌倒,眼神呆滞的愣在那里,一时根本无法反应过来。
不顾秋菊生无可恋的模样,玉兰缓缓的说道:“也就你这蠢得不行的女人,会觉得他风度翩翩,难为你摸了那么多的男人,竟然不知道所谓徐公子,不过是个女人罢了。”说着顿了一下:“对了,就像我们的新东家一样,也是个女子。”
秋菊彻底奔溃……
秦若白来了兴致,将屁股下的凳子挪到了玉兰旁边:“哦?说说原因,怎么觉得我就不是男人。”
“因为你们的手纹理不一样,男人女人手上的纹路是有区别的,还有你们的头发过于的细腻,束起来的发髻大小也不对,女人头发多且长,盘起来也会大一些,最容易察觉到的就是这一点,太不协调了,还有屁股太饱满圆润,隔着衣服都看得清楚。”
玉兰一条一条的数了出来,青楼的姑娘看人有一手是没错,奈何太多女人容易被气质影响,所以也就将应该看到的细节抛之脑后,很多时候有些气场不男女都会震慑心神。
由此可见,‘徐公子’应当属于有阅历的女人,就像秦若白将斯文刻在了骨子里一样,坏起来也有种反差的邪魅之色,女装扮相都很是撩人。
“你知道‘徐公子’是谁。”秦若白笃定道。
玉兰点头:“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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