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几天呢,总得让内火旺盛的主子有个发泄的出口。
“嗳~真不知道今日还能不能平安的回家。”秦若白总觉得自己这种行为有点危险,莫名脊背发凉。
可百里御此刻脑袋混沌,反射弧比平日不知长了多少,没能立即反应过来她的意思,还问了一句:“什么意思?”
秦若白顿了顿,试探的问:“你不爱喝药?”
百里御:“不存在的!”
“你否定的越快,越是说明你对这个问题的回避,我竟然看破了楚王殿下不可言说的秘密,我觉得我会被灭口。”秦若白脸色复杂而正经,还带了一点点夸张的生无可恋。
百里御笑了,习惯性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感受着传递到手心的顺滑发质,语气凉凉道:“这一点都不好笑。”
因为这是事实,他确实不喜欢味道古怪的药物,光是那股气味就已经够呛,比血腥味还要来得难以接受的是,这玩意还常常是口服的。
屋内静了须臾,秦若白则是无语了好一会,她真的只是说说而已,打算逗一逗这位精神萎靡的楚王殿下,真的没想过自己会一语中的。
见她面带窘迫,百里御喝完碗里的汤药,即便皱着眉头忍耐古怪的苦味,实际上却乐呵了许多,心下不由得感觉宽慰了些许,喝了秦若白及时送上来的温水,舒展了紧皱的眉头,这才坦坦荡荡的解释:“不喜欢而已,又不是像个孩子一般的害怕喝药,难不成你喜欢这刷锅水一样黑乎乎的玩意?”
秦若白沉思,这么说来……确实也是不喜欢的。
一来二去二人之间也就打破了沉默的尴尬,针对西城的事情,以及百里遥的用心,分析了好一会。
“如此看来越王也并不是一个好愚弄之人。”秦若白若有所思。
百里御对秦若白的这种单纯想法感到好笑,“生在皇家中,本就没有一个单纯的,局势稳定时很难确定一个人的资质,一个人的优秀一般体现在应急时刻的才思敏捷,要知道平日他身边的门客也不少,我等需要面对的从来都不是他一个人。”
他们这样的人家,能够支使的人太多了,愿意给他们出主意的人趋之若鹜,一个人一个样,一个问题一百个人就有一百多种解法,无法预估的事情太多。
可一旦局势不稳的时候,能够适用的人却不多,而他们作为引领者,这时候就比较考验临危不乱的上位者风度,手下人都也意味着容易发生纷乱,若是上位者镇压不住,估摸着整个阵营就会自乱阵脚,不攻而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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