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脱胎换骨无异,那种整个观念被打破的胆大妄为,就像当初刚刚醒来的她,眼里心里只有报复,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更是无情。
现如今,秦若白唯一能够庆幸的是,秦若紫的境况更加举步维艰,秦若紫并没有她的这种自由度,更没有她这种身份上的便利,反之秦若紫还会因为本身的身份而处处受制。
既然领先一步,那么没道理还防不住一个明确的敌人。
小雪变大雪,不过一夜间,天地间皆是银装素裹。
西城整改的问题已经即将收尾,百里御裹着墨狐皮大氅,踏着风扬而落的大雪,款步走向被京兆府缉拿归案的翟应龙面前。
“真得被你这幅鬼德性吓到。”说起风凉话格外气人的百里御,睥睨着跪在雪地上的翟应龙,语气清浅平平。
本该随着语气词而有起伏的语调纹丝不动,令人心头一冷,明明是调侃的一句话,却带了嘲讽的意思。
两侧皆是京兆府的带刀捕快,青蓝色的衣装,浸透着森寒的严谨,不动声色的挡住翟应龙的所有逃生点。
翟应龙心生绝望,看向百里御想要愤懑的反驳两句,可对上百里御那缥缈看不清深浅的黑眸,那话茬就堵在了嗓子眼里头,怎么也憋不出来。
一切都失去了把控,先是长久的无作为,让他这个小人物心头惴惴,从而失去分寸放任自己的嗜好,等他杀人之时,京兆府的人围困了他的私人宅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控制住,利用正路上的道德绑架了他。
翟应龙不说话,百里御也不强求,只要翟应龙这犊子落得个悲惨的下场,那就是他为正义伸张的证明。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难怪翟应龙知道自己必然会被针对,没有丝毫打算服从任何一方的意思,从翟应龙私宅地下室搜索而出的那些完整尸身,一个个皆是十岁以下的孩童,简直天理不容。
如此明显的把柄,难怪翟应龙自己心虚,无论他有多能干,其他人又是如何胆大包天,也不敢收下这么一个祸害。
百里御目不忍视的挥了挥手,京兆府的捕快们架着人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似乎已经预示到自己应有的结果,翟应龙忽然桀桀怪笑出声,硬生生歪过头看向百里御,声音嘶厉的说道:“你们以为林晓又是什么好东西,真以为他就是个单纯开赌馆的么。”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不,这是老子要死了,所以看不得别人好而已。
相同的境遇,不同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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