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白看了看听到动静便冲进来的那四人,她总觉得那四人不简单,否则章程不会明知道秦老头的人马,还只带了那么几个人,必然是有些出彩的手段。
果然,双方相斗,章程与自己的小厮都未进场,而那四个刀客并成一排,挡在章程两人面前,不前进也不后退,有人上来才会与之相斗,却始终没有让任何人跨过他们的这道界线。
可见这四人的本事,而秦老头那边人数,秦若白细细数了一下,发现也就十二个,还是包括秦老头本身,能够上前打斗的只有十一个。
每次有人想要绕后冲向章程的时候,就会被章程的小厮用暗器所杀,几番械斗之下,秦老头一方逐渐削薄了气势,毕竟已经死了五个人,剩下的六人退后围在秦老头身侧,心有余悸的不再继续攻击。
“章程,我秦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算计于我?”秦老头面上一派平静,唯有握紧的拳头透出了他心里头的愤懑。
章程始终不紧不慢,语气中甚至带了轻松的意味:“这不是告诉过你了,有人想要你秦家万贯家财,是你自己选择了撤退,怎么就成了我算计你了?”
秦老头冷笑,配上脸上褶皱渗出古怪之色:“莫要与我打这种花腔,你们要钱财我也给了,可你们借用我的名头给我女婿报信,让他对京中来的人退避三尺,结果就是这一分退让,反倒遭人陷害,从而丢了官职更是影响了向家,害我一家家破人亡,你敢说不是你干的。”
秦老头也没想到,盐商与盐运使一般都是保持友好的态度,他女婿是南山盐运使,与金茂盐运使因师承一脉,从而多了一份同门之谊,结果却因他秦家万贯家财而遭遇熟人儿子陷害,更可怕的是这章家小儿并不是顶着章家的名头出手,而是转了一圈,利用他这个身为岳父的路线来动手。
“真的都给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几家之间的渊源,千年前清一道的宝藏为你们三家保管,你将藏有地图的琵琶交托给了霍家之女,真就以为别人查不出来吗?”章程理了理身上的大氅,“再说了,你既然已经把东西交托出去了,更加说明你是个无用之人了,留下你又还有什么用处?难不成继续让你一家重新发展起来,找我等报仇吗?”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种事情丞相府的人怎么可能容许,秦家、霍家和向家,若是只待在南山,他们还不好动手,可一旦出了这个熟悉的圈子,弄死他们就有的是悄无声息方法。
秦老头惊觉不对,便给自己下药,让自己变得疯疯癫癫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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