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屋内,秦若白解开外衣趴在床上后,等着段乘雪给自己扎针,莫名有种心酸感,有种自虐的错觉,并且因为吃饱了,她还觉得特别惬意。
简直有毒。
哦!可不就是中毒了么。
段乘雪可没有他平日里的淡然,无论是给秦若白施了几次针,他还是会忍不住侧开头避讳一下,然后调整好心态才开始施针。
其过*是一种煎熬,无法说出口的爱恋更是折磨。
喜欢一个人,目光就会随之而动,明明在正常不过的举措,也能让他的心湖荡漾出涟漪。
今天秦若白没有直接送客的意思,反而是问了一句让段乘雪一瞬就白了脸色的话:“段嫣然对你而言重不重要,我是说如果,我要她的小命,你会不会阻止我?”
段乘雪不确定秦若白是觉察了什么,可段嫣然对于他而言确实没什么用处:“这要看她做了什么,是否值得搭上一条小命。”
秦若白听完后,掩不住诧异。
“看来你没想过是谁偷了你的药,并且还与我有仇,甚至有了不死不休的矛盾,我仔细想了想,似乎只有她比较符合条件。”
段乘雪静静的看了秦若白一眼,随即又低头看着手中的杯子,掩住眼中一瞬间的狰狞之色:“如果真的是她,我会亲手解决她的。”
秦若白同样目光不瞬的观察了一下段乘雪态度,发现他竟是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其实你要是为难的话,我可以选择暗地里弄死她,然后你就当她被不知名的仇人手刃便可。”
虽说这样自欺欺人有点不可取,毕竟聪明人都不会做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段乘雪轻轻笑了笑:“她于我而言并不是有多重要。”这话有点太过直白,侧面说明秦若白在他心中其实蛮重要的,让他有点心虚,“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她用我的药来害你,那么她就等同于是让我做不忠不义之人。”
所以她该死!
秦若白并未多想,无论段乘雪话中有几分真假,她都放心许多:“既然如此,到时候我回去,可能就会有确切的消息,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
喜欢害她的人有很多,她向来都是自行解决问题,让别人因为她的事沾惹鲜血,不是她所愿意看到的结果,除非自家父亲,或者她家楚王殿下,就另说了。
说白了就是她和段乘雪关系并没有好到一起杀人放火的地步。
咦,好像这个分别亲近关系的方式有点凶残。
“那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