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让气血循环流畅些,这种时候即便虚弱她也不想直接卧床歇息,一旦长久躺着,突然要行动的时候只会更加的眩晕。
“找我?算了,无非就是知道我身份之后的各种道歉,只要彻底毁除我的画像,其他我并不打算追究,也没兴趣继续和他们虚与委蛇。”
秦若白选择了不见,司徒宁这人心思很重,如今她想要大脑空白一些,不想和人各种客套的往来。
说白了,即便段乘雪很有信心解了她身上的毒,可能让段乘雪亲自研制的毒药,必然不会简单,而解药同样也不是好做出来的东西,更别提主要的药材是否能够轻易找到。
她现如今颇有一种生死看淡的状态,对于不想要应付的人,那是半分客套都不讲究。
司徒宁等到小丫头出来的时候,本以为可以可以进去了,可小丫头只是语气沉静的吐出二字:“不见。”然后便没在他这里浪费时间,转身就走。
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她转头便把自家主子的意思告诉了段先生,有些事还是让比较熟悉的两人解释比较好,她只是一个小丫头,不需要这么早熟的应付一个明显难以搪塞的老狐狸。
司徒宁明显没预料到自己上门道歉会被拒绝,脚下步伐一转,朝着段乘雪的住处而去,然后他临到门前就看到刚刚那个小丫头从段乘雪身边走开,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神情巍然不动,明明是个娇俏的年纪,却有些极为早熟的心智。
段乘雪刚刚知道秦若白的意思,可却没有直接表明,而是用一种死亡凝视的目光看着司徒宁。
司徒宁摸了摸鼻子,很是不好意思的道歉:“无论见不见我,总是要过来说句对不住,家中兄弟不懂事也就罢了,弟媳还不讲究礼数,为难秦夫人。”
对于好友直白的不爽,司徒宁温温和和,好脾气的坦白了家人犯错的地方,没有任何掩饰的意思。
段乘雪神情清冷:“你们家如何我不想理会,只是你我往来以后还是不要牵扯其他人比较好。”
言外之意就是以后你要来就来,别把你弟弟带来膈应老子。
司徒宁点头,语气深沉:“他只要有点脑子就不会过来膈应人,这次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唐突,明显知道秦夫人身份尊贵,还好死不死的冒犯。”
犯了这种蠢,最后还得他来收拾,给人低声下气求原谅,司徒宁都想直接来一盆水淹死司徒宣算了。
“他不懂审时度势,这种习性也是你们司徒家自己惯出来的,你无需觉得有多委屈,翼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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