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帝也不好直接对上。
“既然你惦念着楚王妃,朕也只好成人之美,不过辽国之人不讲信用,这消息的真假有待考究,希望无论何时你也要记得,你身后站着的是天和的万千百姓,行事之前多想想,莫要冲动。”
云启帝很难接受自家儿子是个会儿女情长之人,不过不相信是一回事,有些话还是得事先说好,毕竟为帝者不会因自身的理解而错估任何结果,话提在前头是云启帝保险起见的习惯。
对方不犯错也就罢了,若是真的不识好歹的踩雷,那就别怪他严惩不贷,说白了就是明晃晃的套路。
百里御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应下了云启帝的教诲,至于记没记住那就另说了,犯错不要紧,只要错误不大或者能够有足够的理由自圆其说,便是真要惩戒也得掂量掂量。
凡事都不会被定型,总是有各种各样的解释,横竖所带来的感官是完全不同的,事情也是同理,脑子不蠢总能另寻曲径。
出发那天,百里御是前去西北增援的,自然时间安排的极为紧凑,也没有让人欢送的意思,一切从简,他这种速战速决的作势,倒是让他在民间刷了一大波的好感。
“梁世子,此行一去险而又险,你真要跟着一起?”
百里御看着父皇临时加进来的梁科,牙齿隐隐泛一阵阵的酸,梁科这人作妖能力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偏偏身份颇高,其父常瑾侯把持另外一股神秘势力,疑似替云启帝养了一群秘密武器。
从常瑾侯办事效率极快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其手底下所编织的网有多复杂庞大,能够交托给常瑾侯办的事情,一般都是大动作,而常瑾侯的软肋便是梁科,若是梁科不愿意前往西北,便是云启帝也不好逼迫。
梁科有气无力的摆摆手:“别说了,再说下去我就要后悔了,你以为我想去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正骑着马送儿子出行的常瑾侯闻言,当即就想一榔头敲下,反手一掌拍得梁科脑袋差点撞上马背,与马儿来一场亲密无间的游戏。
“兔崽子,不会说法就别说话,真当别人都是木头了是吧,就你了不起!”
常瑾侯真是操碎了一颗心,梁科此次前去,起到的作用就是云启帝派遣的监督者,手持半块虎符,可是有号令大半将士的作用,一旦百里御犯错,梁科甚至可以直接下令拿下对方。
梁科险而又险的撑在马背上,震惊的看着自家老头:“爹啊!你这是要我出师未捷身先死么,谋杀亲儿子也不带这么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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