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谦哑然失笑,刚想说“姑娘,开玩笑也是有界限”的时候,他下意识往卓云方向看了一眼,事实证明他笑的太早了。
此刻的卓云猝不及防被说中了内心的想法,惊愣了一瞬,随即便是怒不可遏的拿剑指着秦若白:“妖言惑众,秦姑娘莫要以为自己是雇主,就可以随意污蔑他人。”
秦若白骤然笑了,似感叹,似有所指的说道:“如你这般冷静的人,也会恼羞成怒啊……”
卢谦安静如鸡,有些事他还有点接受无能,无论秦若白的话是不是离间他二人的师兄弟情分,从卓云过度的反应下来看,也说明了其中的不寻常。
秦若白点了点头,放下马车的帘子:“你们继续,我不管谁赶马车,我只要到达目的地即可,其他都是次要。”
这么多次的经验告诉她,沉默是金,别人的事情不要理会太多,至于这两位师兄弟要怎么对决,都不关她的事。
第四天,路途越来越复杂,卓云说马车有些地方不方便走,所以提议改成步行一段时间。
“那之后呢?重新买马车吗?”秦若白稳住马车开口询问,不得不说对方这谎撒的特别拙劣。
卓云呼吸一窒,随即又冷然的回答:“这不是我故意为难,而是剑客最主要的方式虽然是抢夺刀客的雇主,可也能破坏刀客雇主到达目的地,这样同样也是一种平局的保障。”
这下说的就比较有水准了,至少秦若白信了一半。
当天夜里,卓云出去一趟,身上带着血腥味回来,坐在火堆边上的大胖与秦若白几乎是同一时间睁开眼睛。
卓云脚步一顿,身上受了不少的伤,血色染红了月白色的布衣,看起来颇为狼狈。
秦若白目光依旧定定的,眼睛同样是一眨不眨:“你身上有血腥气,这是杀人了还是受伤了?”
卓云显然没想到秦若白的鼻子这么灵,毕竟他站的比较远,还不是秦若白的顺风处,习惯性的垂下眉眼:“没什么大碍,经常有的事情。”
“是吗?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死了,感觉打斗有些激烈。”秦若白状似无意的说道。
卓云不言不语的收拾起东西来,秦若白诧异:”这么晚了还要去哪里?”
此时到处都是漆黑,秦若白即便看不见也知道夜里乱走,很容易吃力不讨好。
虽然秦若白已经习惯了一片漆黑的状况,却也不乐意半夜乱走。
又不是逃命,为什么要这样死去活来的乱溜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