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湛跟前,玉竹抽出一把匕首,一刀插进他的肩胛上,卢清湛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低头看着泪水涟涟的玉竹,伸手在她脸上轻抚擦拭,玉竹猛然抽刀,卢清湛眉头都没有皱上一分,而是忽然将她搂紧怀里。
“如果你不想我忘了你,记得回来找我报仇,现如今看来,你应该是舍不得杀我的,如果......你以后不在乎我了,咱俩说不准还能坐在一起喝一壶烧刀子。”
不等玉竹推开他,卢清湛提前一步松开了她,极为迅速的在她额间蜻蜓点水落下一吻,可即便是这样,玉竹双眼连半点颤抖都没有。
有些伤口不是说两句似是而非的软话就可以磨平的,破碎的镜子即便拼凑起来,那也是裂开的,到底不是完整的。
玉竹没有去想,卢清湛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抱她、吻他,更没有去深思他看到她时波动的心绪,已经变幻不定的情绪。
即便有再多的变化又能够如何?
随着万俟茶翻身上了同一匹马,忽闻另外一声马蹄声,远远一抹衣着华贵的女子策马而来,临近玉竹身边时翻身下马,将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
“救命的东西,小半都给了你,算是报了当初的恩,以后可就是正常朋友交往了,可不欠你了哦!”
秦若白语气很软,目光却是满含担忧,抬头看着坐在万俟茶身后的玉竹。
玉竹下马主动抱了抱秦若白:“谢谢。”
秦若白在之前就想过给玉竹留后路,是她主动联系万俟茶,与她说了说玉竹如今的境况,要是最后真的杀了卢清湛,祸害了绿水门的人,肯定会引起绿水门的群起而攻之。
这种时候她忙着注意朝堂上的动向,很难保住玉竹。
而这期间她也知道了南蛮发生的一些事情,西荣国终于还是率先对南蛮这只大老虎下手了,储君中毒,还是从海外传来的毒,南蛮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林子焱用自己身体引渡了毒素,最终没能熬过去。
而秦若白能够送的也就是当初在墓存下来最后的一点儿口粮,这东西有重塑的神效,说不定南蛮这个玩药玩毒的国家,以后可以研制差不多的版本呢?
秦若白是个感恩的人,对方当初虽然是为了用消息换钱,可要是不告诉她关于小师父的一些事,很可能小师父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与她而言就是莫大的恩情。
玉竹重新翻身上马,这次无人再能阻挡。
望着安生离开的二人,秦若白面带笑容的转身,看着卢谦巧笑嫣然:“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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