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祸害,让她备受煎熬,还不如生个祸害别人的小子。”
“打他!”
“对,打他!”
“禽兽!”
闵杰都懵了,怎么就变成了这等境况,被买菜经过的大娘一个新鲜鸡蛋甩脸上的时候,他才忽然反应过来,此地不宜久留,当即就想要跑路。
秦若白却早有准备,看准时机一个晃身,以移形换影般的速度,掠过此人的身边,将他定在原地。
闵杰忽然发现一股气劲渗进他的体内,将他刚刚想要提起的那股内里压制了下去,几次都没能成功,甚至连身体都开始无法动弹。
灵光一闪,他瞬间明白是谁动的手脚,眼睛骨碌碌的往秦若白原先所在地看去,果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难怪他会生出危机感,这哪里是好对付的人,这会儿他倒是松了一口气,被普通人打一顿总比被高手呼啦一掌来的好。
普通人的拳脚都是皮外伤,可若是换成高手的话,那就是十天半个月也很难好。
可是闵杰这些年同样的方法用的太多,难免啊被人认出来,被他祸害过的其中一人已经注意他很久了。
那曾经被指责为道德败坏,毁了一直以来好名声的书生,眼中带着猩红的仇恨,混进人群做个义愤填膺的路人,却在靠近闵杰的时,抖出袖口中刚刚买来给病重娘子的发簪,狠狠的插进闵杰的胸口。
书生站在闵杰身前喃喃道:“都怪你,若不是你的陷害,芸娘就不会代我被人打了,也不会落得缠绵病榻的结局。”
望着闵杰徒然瞪大的双眼,书生收回那根簪子,踉跄的后退,因为买不起过重的发簪,他的这根发簪很细,拔出来的时候甚是没有溅出多少血。
在其他人眼中,书生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随着人群而走,不小心被人推倒跌在闵杰身上。
暴动有点失控,可是闵杰却被人打了也不还手,等闵杰的同伙发觉不对劲,他们上前格挡其他人的时候,闵杰已经死透了。
他有过挣扎,但是却根本动弹不了,双眼爆裂的瞪着,死不瞑目。
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自己曾经作孽,如今死于为难他人的时候,甚至连凶手都找不到。
秦若白和林依依早就袖子一甩,安然走人了,林依依得知那人死了的时候,眼皮子甚至都没有动一下,只是吩咐下去:“若是有官爷找来,就说我被人惊扰到,回来之后就高烧不退,如今卧病在床。”
对,她就是这么一个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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