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窝在马车内,手里捧着个小雪球,甚是舍不得丢了,便是接触到他身体的温度开始融化成水,滴答往下落他也丝毫不介意。
他有些兴奋的瞅着手中的雪球:“北方真好,这才是冬天啊!”
秦若白却是见怪不怪,身上披着黑色的大氅,靠在马车前,闭着眼睛感知雪地下的路途,顺手赶车的同时,还有空搭话:“你若是喜欢,到时候找人陪你玩打雪仗,绝对玩到你看见雪就想吐。”
她觉得这种天气的温度还算好,比起南方那种湿寒入骨,完全是不感受不知道,感受了吓一跳。
无不庆幸自己练习武功身怀内力,这才能够在去年冬天抵御一月二月的南方之寒。
裹成个球的穆长云瑟瑟发抖,忍无可忍道:“玩的差不多就把那球扔了吧,光是看着我都觉得冷。”
苏文钦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略微可惜的看着手中融化了一半的雪球,忽然掀开车窗的帘子,将其抛了出去。
可同时灌进来的凌厉寒风,却让穆长云忍不住怒吼出声:“苏小混球,你想死是吧!”
出其不意的冰冷,明明过得严丝密合,那楚楚冻人的寒风还是能够找到缝隙,钻进他的衣领之中,顿时,穆长云感觉自己像被人扒了衣服一样,更可怕的是这窗帘被扯开后,还没压好,他还得手忙脚乱的把窗帘塞好,顺便用东西压上。
苏文钦这小没良心的,却是笑得四仰八叉:“老师啊,我严重怀疑你在身怀武功的时候,也是个怕冷之人。”
否则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即便便是普通人,也不至于那么怕冷。
秦若白在外头也跟着笑了笑,将腰间最后挂着的一葫芦酒给递进去:“穆先生若是真怕冷,不如喝点酒暖暖身吧!”
穆长云一点也没有感受到秦若白的好意,悲愤道:“师徒俩欺负人是吧!又不是不知道我喝不了酒。”
说完之后,他自己都觉得燥的慌,一个大男人不仅酒量不好,还特么比女人还娇弱,捧着暖炉还怕冷。
秦若白见人家不接受她的好意,于是又将手缩了回来,可是这一来一去,又有不小的风从压好的车帘中强势冲了进来,完全不顾穆长云的反抗,将其扒拉了一遍。
穆长云转过身去,面对着车厢后,心情简直是难以形容的悲凉,谁说干冷就不如湿冷来着,明明冷死了!
带着一辆马车缓缓的驶进京城门口的时候,守卫们都有一瞬的呆滞,确定不是幽灵马车什么的吗?这种鬼天气,竟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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