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忠培养的暗卫,她不觉得这样的想法有什么不对。
而元正清却理解了这种行为,作为家中的嫡长子,他同样也有习惯性牺牲自我的想法。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更想将你迎娶回家了,既然不让我娶别人,倒不如直接你嫁给我好了。”
元正清笑眯眯的说道,似乎觉得这个想法不错。
可惜等他的目光看向花生的时候,却忽然没了兴致,对方没有一点儿被调侃到了羞涩,就那么沉静的看着他,好像他是个跳梁小丑。
“说完了?”花生问。
元正清生出一种尴尬的窘迫,僵硬道:“嗯,说完了。”
俊男靓女站在一起,话题却是这般的……奇特。
元正清尴尬到了极致,最后就板着一张脸告辞了,从未被一个女子整得这般无地自容。
被人看破想法,拉过来警告一番,好在对方安排妥当,选了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与他说这件事。
难道他还要感谢她的体贴?
花生甚为友好的目送对方离去,完美的忽略对方急切逃离的背影。
作为一个不择手段的人,自然不会笑话不择手段的其他人,大家也莫要笑贫不笑娼,其实差别不大。
这件事就这么被花生干脆利落的搅黄了,秦若白没问原因,竟然黄了肯定就是不适合,这点小事她还是不会多问的。
花生却将此事告诉了皇上。
百里御没做什么评价,元家依旧如同原来那样,不好不坏,尴尬的杵在一个位置上,不得前进也不能后退。
秦若白一整天打发时间的事情倒是很多,她给花生找对象的同时也没忘了另外二人。
五个月过去,秦若白父亲秦筑找到了接替者梁科,当初从常瑾侯手中接替过来的势力,如今重新送给了好友的儿子。
梁科是常瑾侯的老来子,所以秦筑与常瑾侯年纪中间相隔正好是一个梁科,没想到他竟然成了这父子二人中间的过度。
梁科虽然年轻,大将军之位不可能直接交给他,可有些位置即便空悬着,也不会随便交托出去。
对于大多数人而言,这个位置已经就是替梁科留着,毕竟如今他手中处理的事物,已经与大将军无异。
可即便发生了这么一件大事,花生的婚事依旧没个着落,芝麻和酥糖都相继嫁了出去,花生却还在教导顶替那二人的宫女。
“你倒好,便是为了改名,也该努力一把才是,找个人怎么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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