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与人斗气,更何况这件事百里守恒也是个旁观者,没道理不给太子殿下一个面子。
他狭长的眼尾上扬望了前面母亲的背影,他薄唇微抿,心头一松:“太子严重了,一家人没有隔夜仇,书房内我也是冲昏了头以至于言语无状,并非真心之想法。”
此言一出,二人之间萦绕的尴尬轻松散了,两人都觉得自在了许多。
本关系不算熟悉的堂兄弟,现下倒是少有的和谐,一路相谈甚欢,到了皇后的菏泽殿。
百里靳德正端着严肃脸接待百里御,分明是想事后在父皇面前刷好感,莫要怪罪他把赐婚的事情告知百里羽弦。
百里御喝完一盏茶,便察觉到有人朝着这个方向而来,抬眼看向门口,通报声响起,他正好就与进门的秦若白对视了一眼,下意识温和一笑。
“倒是连看我一眼都没有,显然我这个兄弟压根不被你放在眼里。”
百里珏装模作样呵了一声,表示自己对这二人的浓情蜜意很是不顺眼,可在百里御面前他倒是连朕都不自称了,显然很是重视这位兄弟,这与对待百里羽弦的态度完全不同。
百里御挑了挑眉:“我妻为我生儿育女,平日更是不辞辛劳的照顾我,你能帮我做这等事我也看你。”
可谓是夫妻二人都一个样,怼起人来把百里守恒和百里靳德看的目瞪口呆,默默瞅了自家父皇一眼,他那愈发暴躁的父皇真的忍得了?
令二人惊掉下巴的是,百里珏却是丝毫没有在意百里御的鄙视,反而笑哈哈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回来可以待多久?”
百里御笑容沉下凝思了半晌:“估摸着过完年就走。”
百里珏甚为可惜:“好些年不回来,也不待个两三年,也不怕以后想见面都跑不动了。”
“不至于如此,这次离开打算与若白出门走走,以后就常驻京城。”封地待久了依旧没有京城来得顺眼,百里御直言将自己的打算说了。
百里珏反倒是放心了许多,他本就担心百里羽弦会因为冲动而使用自己的能力做出对百里一族有损的事情,若是百里御两口子会留下,他便不再有此担忧。
他喜形于色的捶了百里御的肩头一拳,笑得抖了抖胡子:“如此甚好,今夜不醉不归。”
百里御眉头动了动,犹豫了一会,还是没能抑制住自己想法:“你这胡子留得有点不妥协。”
百里靳德汗颜,超级小声的逼逼:“何止是怪,明明是丑出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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