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像!”我盯着它们仨的眼睛,一字一顿的又重复了一遍。话音落,这三只有些像人的黄皮子眼睛瞪的好像要冒出来,身上像人的地方迅速蜕化,人立而起的身体也落了下来,趴在了地上。
“吱!”中间的那只还有些不岔,抬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原本黄绿色的小眼睛冲满了血丝,口鼻也在向外渗着血。
“叫什么叫,说你是,你不满意啊?”我伸手指了指它的鼻尖道。
“吱!”它又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身体突然歪倒在地,不自然的抽搐着。
“气死了!”徐老蔫过去拨弄了一下这只黄皮子的身体,抬头对我们道。
“真气死了?”我也蹲下来拨弄了一下,还真死了。讨口封不成功,一般情况下只是修为尽废,被气死只是小概率事件,没想到这种小概率事件发生在了我身上。
我一时间有些感慨,我是真没想到会这样。我和黄家的关系本来就不好,之前王钰宝被弄死,我还有些托词,说那不管我的事。
是那个法王干的。可这回,这个锅我想不背都不行。不过虱子多了不觉得咬,债多了不愁,我也不在乎了!
“弟弟,多的话姐不说了,谢谢了!”我不在乎,有人在乎,王寡妇凝视了我半响,感动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徐老蔫也是如此,自从见到他那天起,除了王寡妇受伤,他激动过一次,他总是阴着脸,少有这种激动的表情。
“没事,这三只解决了,咱们走吧!”我笑着挥挥手,没打算煽情什么的,也没打算说什么客道话。
有的时候,人与人相交,不能看他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王寡妇夫妻俩也没多说什么,都是一副看我以后表现的样子。
出门上车,我的心反倒提了起来。刚刚那三只黄皮子过来,一定不会无的放矢,肯定有着一定的打算。
无论是想拖住我们,还是抱着别的目的,它们现在跑了,下一个来的会是谁?
从王寡妇家到我家,快点开的话,也就二十分钟。前十分钟一路顺风,没遇到什么,可一进入我们乡的范围,车陡然多了起来。
也不是多么多,而是路窄,村与村之间的公路就是普通的水泥板路,能并行两辆车。
所以车稍稍多一点,路便有点堵了。特别是现在,对面迎面开过来一溜送葬的车队。
路本来就窄,又碰到送葬的,怎么办,倒回去,把路让出来呗。可到了几十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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