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初升的时候,酒馆是热热闹闹的挤满了人。洛乾若还想独占一桌 ,基本上是要被赶出去的。
喝的正迷糊瞪眼睛时,对面就来了个长相模糊的男人。洛乾也懒得出声打招呼,免得又是拉着他一通吹牛,他若是吹不出什么岂不尴尬。
然而,他不想开口,那男人却急着先显摆。先是取下自己的斗笠掸了掸灰,再是斜着眼睛把洛乾上上下下打量一遍。
男人这才带着赞许的眼光问出一句:“臭小子,你如今叫个啥名儿?”
“爷的名儿,要你寡?”
修长的手指正戳着男人的鼻梁。
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洛乾敷衍了这么一句话,提起酒壶便往外走。谁知那男人锲而不舍地跟了他许久,洛乾也不知道自己在往哪里走,不知不觉便来到了江边。
灯火辉映处是一片欢声笑语,灯火阑珊处则是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被那个大伯年纪的坏男人尾随。
家里一般会教育碰到坏人尾随要往人多的地方走,洛乾却沿着江边的小堤溜达,迎面吹来的晚风使他清醒了许多。
腿脚却还在犯迷糊,踩在软泥上,一个不慎,跌入河中。
扑通、扑通。
寒冷刺骨的河水才是真正的醒酒良药,同时对于醉汉来说,更是无声无息的致命杀手。洛乾即使清醒了,也使不出力气挣扎。
黑暗中却伸出一双有力的大手,把他拖出河面,这才得以能让他喘上几口气。
小命保上了。所以,喝醉酒最好的醒酒方式还是回到家睡个好觉。
尾随洛乾的男人将他带到自己屋里。拖着走的时候,他一边叹一边怨着,那时才七岁大的小屁孩怎么就突然长这么大了呢?真是要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勉强拖上路。
想起重逢亲儿子的那一天,吴沂整个人都是懵的。
那时他刚听到未来儿媳妇师兄江涟鸢的死讯,便撇下所有杂事直奔上元县。可惜,刚想去跟未来儿媳妇打个照面,他就被自己的一生之敌缠住。
直到未来儿媳妇身负重伤离开江都,他才知道自己亲儿子竟然也来了江都灵界。
偏偏这时栖霞山上又出了岔子,吴沂分身乏力,连自己亲儿子遇险都顾不上去管。
终于在栖霞县无意看到沦落为流浪汉的亲儿子,吴沂就想方设法请了个打更人去帮他。
想要直接认,却又不敢认。他本想扮成钓鱼老叟去把玉玦骗来,谁知自己这傻儿子看见他就跟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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