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地方,她很熟悉。
夜很深了,那间厢房里还透着光亮。
木诚安把她伤的很重。她当时明明看的很爽,因为她自己完全不是云惊蛰的对手。
事后却又责怪木诚安下了狠手——会有这么矛盾的想法,勉强算是因为云惊蛰帮她手刃了那两个南蛮贼子吧。
如此久远的事(qíng),她不可能一直记挂着。
丰与陶在靠近这间厢房的时候就在想,这一次看看她的伤势之后,就再也不把这回事当作自己怜悯的借口了。
屋内刚好传出一阵笑声,她慌慌张张地趴在了窗台下。
“你也太没良心了,我给你煎了那么久的药,你居然笑我脸上脏兮兮一片?”
“不是看你脸脏才笑。而是……而是怎么会刚好有个黑点在这个位置呀!这不是媒婆痣的位置吗?”
她听得出后者是云惊蛰的声音。
紧接着又响起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洛乾这个就像长了块媒婆斑一样。”
“咯咯咯咯……”
(chuáng)头的烛光里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何问默默退出了房间,留下自称为云惊蛰未婚夫的洛乾待在这边。
“那我得赶紧擦掉。帮别人做媒我可不干!”洛乾从兜里取出一块手帕架势要去擦,却故意凑到云惊蛰面前问道:“在哪呢?”
“你把整张脸都擦下不就行了吗?”云惊蛰半卧在(chuáng)上,不自觉拉上了被子。
“可是我还是看不到自己的脸……”
“你又不是摸不到自己的脸。”
洛乾举着手帕在她眼前晃啊晃,其用意再明显不过。
“行,我帮你擦。”云惊蛰冲他翻了一记白眼,一边帮他擦脸一边责怪道:“对了,以后不许你在别人面前乱说了。”
“乱说什么?”洛乾歪着脑袋,语气玩味。
“乱说、乱说……”
“我可从不乱说,你别空口污蔑我!”
云惊蛰整张小脸涨的通红,“可你都站在台上说那样的话!你脸皮厚的有三尺,我可没有……你真是……”
“啊!不早了,好晚了,你快睡觉吧!”蜡烛一下就被洛乾吹灭了。
“你……”云惊蛰撒气把手帕砸到他脸上,对洛乾来说压根就是不痛不痒。她就是不明白,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无赖之人!
“睡觉睡觉!”洛乾居然还笑嘻嘻地把她按在(chuáng)上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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