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王使开始只知拼斗,忘记了失败如何交待,特别是他带来的人一旦被抓活口,他的阴谋不大白于天下了吗?现在他的心里是越来越慌,急切想脱身。
沈飞扬也知道刚才这句话,等于是提醒了对方,但也是件好事,只要抓住一个活口,那不是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吗。
这时,独王使是掌剑并用,一副拼命的架式向沈飞扬猛攻。
沈飞扬这才想起,为何不用自己的杀手锏——燕青十八浪呢。
他见敌人疯狂攻来,视若不见,使出了燕青十八浪第一招“四渡赤水浪打浪”。
他欲用剑招中的四次攻击,这四剑一剑比一剑的攻势还猛,就如长江之海浪,一浪高过一浪,滔滔不绝向对手压过去。
这一招除了有四个剑浪之外,还有一个常人很畏惧的地方,那就是他的四剑是专朝对方意想不到的部位攻击,只要有一个地方没有预先防守到,必会顾此失彼,左支右绌。
沈飞扬宝剑轻轻一挥,将独王使的短刀别开,同时四剑如滚滚长江之水,递了上去。
独王使可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精妙的剑法,让他大开眼界的同时,又让他大伤脑筋。
他想逃,现在也有些困难,因为他的身体完全在沈飞扬的剑光笼罩之下。
但是,死战下去,这结果已经没有悬念,他现在已经顾不了手下十几位弟兄了,要逃走才是大事,保命要紧。
又是一声惨呼,他又听到手下一个士兵倒了下去,身不由己回头想看看是谁。
他没看,因为此时的形势不允许他看,但他分心了。
分心正是高手相搏的大忌。这时,他正应对沈飞扬的燕青十八浪的第七招“高祖挥刀白蛇斩”。
本来可以横向对打击对象扫去,但现在的沈飞扬用剑已经达到了随心所欲,他将手腕轻轻一带,剑身就上移了四十五度,朝独王使有的右肩斜削下来。
就因为独王使一个走神、分心,差一点着了道,如果这一剑被削,那一条右臂就不在他身上了。
他又气愤地骂了一句“他妈的”,全神贯注应对沈飞扬。饶是如此,他现在也感到有些吃力。一来他无法专注,二来他的快剑已被沈飞扬所破。沈飞扬的剑法比他确要高一筹。
形式越来越不利,现在独王使想脱身了。他又是一掌向沈飞扬左肩挥来,同时右手短刀疾砍沈飞扬双脚。
沈飞扬看出了他的想法,大喝一声:
“独王使,想逃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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