檄文交给时诩后还打算请他留下来吃饭,但时诩却托词公务在身婉拒了黄昌喜,黄昌喜没有办法,只好亲自带着衙署里的几位参军把时诩一行人送出了城。
两辆马车离开臻交后朝盛安的方向走了很长一段路,他们落宿在捷州的一个县里,直到次日清晨,时溪才单独骑上一匹马,先一步从客栈离开。
而余下四人,则前往客州,查探麻布的事情。
他们都明白,贺迁此次派他们出来,明里是查裴虎,暗中却是要将他背后的贺思瑾,以及陈王一党拉下水。此番若是只将裴虎的罪状呈给贺迁,怕是会在贺迁心里留下个办事不力的坏印象。
况且那批麻布又与将士的军服有关,这一回若是不彻查到底,下一回又会出现同样的事情。客州,他们势在必行。
景聆昨夜睡得晚,今早又被时诩从床上硬生生地拽醒,气得她直接往时诩脸上摔枕头。
她只觉得意识稍稍清醒的时候,浑身上下都痛得像是快要散架了一般,连眼皮都累得掀不起来。偏生时诩的精神好,围在她耳边唤来唤去,让她憋了一肚子的气。
一直到上马车了,景聆都没有动过一根手指,穿衣洗漱、吃早饭,都是时诩喂到她嘴边,她只用张嘴就是。
时诩背着景聆上了马车后,随着马车晃晃悠悠,景聆很快就抱着时诩的手臂进入了梦乡。时诩身上淡淡地香气像一双有魔力的大手,最能将她躁动的心抚慰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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