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
混乱中,听见那人提起了爹的名字,我忍不住咬紧了牙关,感觉着身上的肉都已经被烫熟了,余光里,突然就见从空中散开一片铺天盖地地大网,落入水中,将我像白鱼一样死死罩住,接着渔网勒紧了全身,道道网口绷着肉,无边无际地痛楚再一次从身体的各个角落传来,忍不住再次发出一声惨叫,就感觉着身体随着渔网一点点拖拽至池边,随后给拉了上去。
这种久违的死后劫生让我忍不住蜷缩在渔网里大口地喘着气,忘记了时间跟思考,只希望这种平静的状态能够再多持续一些,哪怕一秒钟,也成了极大奢侈。
但是事与愿违,这种感觉还没有持续数息的时间,渔网再次抖动,将我直接从中抖到了地上,肌肤与地面的距离撞击让我眼前再度一黑,差点晕死了过去。
“身上居然还带有东西,也不知道罗刹城是怎么办事的。”
耳听得熟悉的声音逐渐靠近,接着就感觉脖子上传来“啪”的一声细绳断裂的声响,强挣扎着睁开眼,就见病秧子手中正拎着玉姐送给我的玉佩淡淡地看了一眼,随手扔给身边的阴兵说:“收起来,回头去问问罗刹城是怎么回事,要是中间出了什么岔子,在这个节骨眼,谁也担不起责任。”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扒了个精光,赤条条地躺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阴兵拿着玉佩转身离开,我咬着牙正要说话,就听病秧子说:“差不多了,送到第四层,交给典狱长关起来吧。”
话音落地,身边的阴兵直接围到身边,四仰八叉地将我抬起了起来,开始朝着深处走。
整个过程我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皮肤已经完全失去知觉,像条死狗一样不知道要被他们拖向哪里,只是沿途不断可以听见闸门响动,穿过一层又一层重兵把守的关口,最终进入到了一间被铁链吊着的黑屋里,耳听得一阵阵铁链滑动的响声,身体开始失重,整个屋子像是一个密封的电梯,一直往下沉,感觉像是堕入无间地狱,才缓缓又停了下来。
当房门被打开之后,这个阴兵并没有随着我出去,而且直接将我朝外一扔,身体重重着地,耳听得房门再度关闭,耳边的世界便又重新恢复到了宁静。
“又一个命运不济的家伙。”
这种寂静没有持续多久,耳边厢便响起了一阵长叹,接着脚步声传来,由远至近,直到停在了耳边,缓缓睁开眼,只见一位年过半百的垂暮老人证弯着腰盯着我看,四目相对,足有半晌的功夫,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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